粉点马面裙,长袄的袖口和马面裙的都绣着樱花,披风上也有立体的樱花,看起来活灵活现。
文殊兰看着木箱里精致无比的物什,回想着老头今日一辆串的行为。一边沐浴一边暗自思忖,黝黑茂密的头发垂于木桶之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水珠子。
约摸两刻钟后,文殊兰推开房门,老头仍旧在院中等待,略显焦急。
“老先生,还请您带路。”
“是。”老头见着换了衣服的文殊兰,没有仔细打量,立即低眉顺眼,拄着拐杖,将文殊兰带往一处偏房。
“文小姐请。”老头打开偏房的门,站在门槛外。
文殊兰见老头无进门之意,略微迟疑。
“文小姐,您进门,将那墙边的花瓶往左边顺手转3圈。”老头指了指屋内墙边木桌上的发廊花瓶,岿然不动。
“爷爷怎么让文小姐一个人进房?”多乾趴在房顶,揭开了几匹瓦窥探着。
文殊兰也不多问,便径直往花瓶走去。老头则是待文殊兰一进门,就利索地将门关上,还偷偷上了锁。
文殊兰按照老头的祝福转动花瓶,眼前整个墙面下沉,露出与墙面齐长齐宽的布帘,那布帘也是精致非常,垂坠的流苏全都是大颗粒的珍珠串。
墙面完全下沉之后,布帘也自动收起 一副巨大的壁画呈现在文殊兰眼前。文殊兰手镯的力量似乎被压制,睡莲纹身开始闪光,越靠前那壁画,光就越强。
“人呢?画中的人为何不见了?”多乾心中疑惑不解,这画原有巧笑盼兮的美人在樱花树下,可为何文小姐看就只剩樱花树乐,难不成爷爷改了画?
多乾再定睛一看,那樱花树似乎有花瓣在飘落纷飞。
“我眼花了?”多乾揉了揉眼睛,见文殊兰就要触摸那画,这文殊兰除了头发,简直就是画中人呐!
“文小姐,别……”多乾觉察到异样,话音刚起,就被人敲晕了过去,而文殊兰也触摸到了画。
文殊兰被纹身的光引导,触摸的瞬间,眼前的壁画呈螺旋纹旋转起来。
这画着实诡异。
文殊兰正要后退,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进了画里,眼前一黑,扑倒了在地上。
另一边,胥山四处找文殊兰,却遍训不着。只看到倒在地上的多乾,额头上有个碗底大的鼓包,又红又肿。
不好!
“多乾,醒醒,醒醒。”胥山用力拍打多乾的脸,小脸上立即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可多乾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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