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不穿旗袍,她穿香港……美女穿的……还戴着佛牌,还是你美,你美……嘿嘿……嘿……”醉汉重心不稳,在文殊兰面前晃荡。
突然文殊兰眼眸一沉,就把那醉汉打醉汉过去,然后就像拖了只死狗一样抓着那醉汉的小腿直到包房。
“……”
胥山见文殊兰拖着个不省人事的醉汉,立即接替了她。他总是理解文殊兰,这醉汉应该对小姐有用。
“胥山,把他请到庄园。”文殊兰和声细语,又嫌弃地甩甩手,连忙又回了趟洗手间洗手,还洗了好几遍。
庄园暗屋内。
一盆冰凉的水浇向醉得人事不知的醉汉头上,醉汉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胥山将空盆一甩,吩咐手下将高压水枪拿给他。
“呲!”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击醉汉的脸,脸部的肌肉都变了形。
“哇呜……”醉汉显然是醒了,睁大眼睛啊啊直叫。
“醒了,”文殊兰打量着男人,“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请你做客,我只需你家墙上那副画,重金购买,不会为难你。”文殊兰走到男人面前,双手在背后交叉握着。
“哼,又是个骗画的吧。我爷爷可是让我死守那画,多少都不卖。”即使手脚被严实捆绑在椅子上,男人的嘴倒是硬。
“你如何笃定我自己拿不动?”文殊兰背对着男人,声音妖娆又凶狠。
“我家三代看画,会叫人轻易取走?”男人别过头,一脸看透了生死的样子。
“我看你并不讲理之人,如何能取。”文殊兰再问。
“除了有缘……”男人望见了文殊兰手腕上的粉色半开睡莲,突然停下,表情凝固,好像看见了鬼死的,浑身发抖,竟然晕了过去。
“他怎么了?”文殊兰转身就要上前查看被胥山阻拦了下来。
“小姐,他刚盯着您看……”
“冲……”文殊兰坐在男人正前方的藤椅上,冷冷吐了个字出来。
“哇!”男人又被高压水枪冲醒。
“媳媳媳妇?”男人说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爷爷说画上的女人是我媳妇,原来是真的!哈哈哈哈!”男人真是胆大包天,一个砧板上的鱼肉敢调侃厨师。
“我说说的真的,不信我带你们见我爷爷去啊!”男人激动之情难以抑制,喜上眉梢。
文殊兰带着胥山跟随那男人去了一处偏僻的老屋,老屋年代久远,看石板和木梁的雕刻,估摸是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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