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不用你来教导。”他很生气，脸色难看。
沈沐欢眸色微沉了沉。
态度依然坚决，“我不会再跟你回江城当情人的，你已经订婚了，应该马上会结婚，我不想当小三，况且，我已经还你钱了，你何必这样不依不饶呢。”
“我说了，我们之间的游戏，你没有说停止的权力。”他语调有些狠重。
“我们两清了，凭什么不能中止？”
她又想哭了。
可她不能哭，让顾聿一看笑话。
但她实在是委屈。
眼眶红得厉害。
顾聿一看着她，抬手轻轻的把她的碎发撩到耳后，“如果你介意我和司遥订婚，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之间各取所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会娶她。”
“你不会娶她，你就会娶我吗？我没名没份的被你当一只鸟一样的养着，开心了逗一下，不开心了就甩几个巴掌？顾聿一，就算你一直在为当年的事情窝囊，也已经过去五年了，你没有损失什么，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不行吗？”
她想推开眼前的男人。
推不动。
她气急败坏地捶他。
他也不反抗，也不生气，就由着她发泄。
直到她咬到他的胳膊上，他才轻轻地把她抱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
“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呀，顾聿一，你就是一个为所欲为的大少爷，你怎么知道别人的心酸，你高兴了就玩，不高兴了就可以把人当成狗，我不想当狗……”
沈沐欢哭得很伤心。
顾聿一越只她情绪越糟糕。
他是真没有想到，她如此介怀这件事情。
“那我是狗行了吧？我给你叫两声。”他扣着她的肩，让她好好地看着他。
她没有兴趣跟他玩。
用力推开他。
“顾聿一，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行吗？”
“你别哭了。”他抬手替她擦着眼泪，心里滋味不好受，“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的事情，改天再说。”
他终究是臣服于她的眼泪。
沈沐欢像得到释放一般。
转身跑进了老旧的居民楼里。
她可以觉得这个世界是善良的，但是顾聿一绝对不会良善。
三年了，他还想继续他的游戏，玩弄她的人生。
不，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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