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痛,白花花的肥脸上本就不舒展的五官顿时缩成一团,哎呦一声痛呼出声。
“老鸨,你且当着苏城的百姓面前说说,你那飘香阁之所以能迷倒这么多苏城的老少爷们,靠的是不是那些下三烂的迷药?”
老鸨听到此处,虽然屁股还在疼痛,但还是胸脯一挺,大拇指翘了起来,傲然道。
“怎么可能,我训练出的四朵金花,哪一朵不是傲世苏城!迷药那种东西,我们飘香阁从来不用。”
孟玉希呵呵一笑,心道,你那四朵金花马上就来我天上人间了。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琴茗那间围春香房的迷药可是专程为我一人准备的了?你口中的好姑娘琴茗,还从未与我见面便将迷药备好,她不是疯子就是有什么不轨的图谋吧!”
“哎?孟玉希,你此言就有点夸张了,即便仵作真的在围春香房的窗纱之中查出点迷香,也不见的就是琴茗姑娘投放的。”
王零新赶忙跳出来辩驳,反正琴茗那有迷药的肚兜已经被烧毁,就来个抵死不承认罢了,他能有何奈何?
“王大人,刚才仵作只说在房内多处查出迷香,可没有特指窗纱,现在大人又如此肯定是在窗纱上查出来的迷药,想必是此时才想起那日夜里损毁了琴茗的有毒肚兜,忘了一并损毁那很容易吸附香气的窗纱吧!”
孟玉希接着道,“怎么,那有毒的肚兜是被你们埋藏了,还是剪毁了,不对,不对,烧了才最保险的是吗?”
王零新自问自己已经当官当了这么多年,脸皮已是极厚,可面对孟玉希一语道破,仿佛如亲眼所见一般,老脸还是红了。
“本官也是猜的!”
王零新想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道。
“猜的?那你怎么不猜,茶杯,茶壶,酒杯,酒壶?这些难道不是最普遍投入迷药的地方?”
王零新顿时懵了,感觉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难道是刚才表演过了吗?正在思索间,孟玉希却有些抱歉的说道。
“哦,对,是仵作刚才说过琴茗有迷香薰过的痕迹,你才猜对的。”
“对对对,仵作的确这么说过,所以本官才猜准的。”
“对你妈个头,这仵作刚才明明是说,屋内各处有迷香薰过的痕迹,琴茗身上却丝毫未有,只是我一直在故意说成迷药。”
“你这个猪头连话都记不清楚,却能猜到这么准?现在还不承认是你们在琴茗的尸身上将迷香痕迹清理?你难道将苏城的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