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多了枚珍珠,偶尔在月夜发出滚水沸腾的咕嘟声。
宋停云拈起那枚咕嘟作响的珍珠,对着夕阳看见内里乾坤——珍珠芯裹着粒灯花,正是三十年前陈雪映亲手剪下的那截灯捻。他忽然将珍珠按进新制的锦鲤灯眼,霎时满室流光,灯影里穿洋装的少女终于放下油画笔,将调色板浸入了秦淮河。
翌日清晨,打更人发现胭脂井边的青苔上印着对高跟鞋印,一路蜿蜒到陈记灯铺旧址。残破的匾额下供着盏素纱灯,灯罩上晕染着水彩画般的朝霞,细看竟是西式颜料混着金陵城墙的朱砂土。
白露后第三场雨,宋停云的工作间多了个穿灰布衫的学徒。少年人调试灯架时,琉璃片上映出的却是民国装束的老仆身影。那盏重制的锦鲤灯悬在梁下,每当夜雨滂沱,灯腹便传出留声机般的吟唱,词句依稀可辨:"燃我眸中火,照君云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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