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打转。
苏婉指甲掐进掌心胭脂痣里,林泽突然抚掌笑道:"早听闻世子夫人擅茶道,这般妙手丹青,不若再让我们开开眼?"他袖中滑出半片青瓷,正是前日被陶轩击碎的那只贡品茶盏的残片。
溪水突然倒流三寸,我颈间孔雀石烫得惊人,那热度仿佛要穿透肌肤,我心中一凛,仿佛能感觉到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正步步逼近。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家族古籍中关于孔雀石发烫的记载,那是不祥之兆,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陶轩的剑穗不知何时缠住了林泽的玉佩,龙血藤纹正顺着丝绦悄悄攀爬。
假山后传来幼狐呜咽,像极了那夜啃咬铁蒺藜的声音。
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前世,那是一个血腥的夜晚,我被囚禁在冷宫中,受尽折磨。
而那只幼狐,是我在绝望中唯一的慰藉。
它不知从何处而来,总是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出现,用它那温暖的眼神看着我。
(插叙)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仍身处这充满暗流的园宴之中。
林泽指节敲在青瓷残片上,叮的一声似寒潭落冰。
我望着茶案上那套金丝楠木茶具,前世御花园里为太后烹茶时的场景骤然清晰——那时跪在鹅卵石上的双膝,此刻竟隐隐发烫。
曾经的荣耀与屈辱,都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仿佛是命运的轮回在提醒我,一切都还未结束。
(倒叙)思绪被拉回现实,我看着眼前的茶案,知道此刻必须专注应对眼前的挑战。
"既要看茶道,总得添些彩头。"我将孔雀石坠子浸入茶盏,墨绿光华在水面漾开,"听闻林公子新得了匹西域汗血马?"
苏婉嗤笑着扯断半截珍珠璎珞:"姐姐莫不是要拿侯府脸面来赌?"她染着梅子酒渍的袖口扫过茶盘,三片银叶突然立起,在案上摆出个凶卦。
陶轩的剑穗不知何时缠住了我的小指,龙血藤纹在丝绦上泛着微光。
我指尖拂过鎏金茶碾,前世在冷宫用雪水煮茶的日子突然涌上舌尖——那日陶轩翻墙递进来的紫笋茶,混着血水在粗陶罐里沸腾的模样,与眼前琉璃盏中的雪芽渐渐重合。
(插叙)
"雪水七沸,松炭三更。"我旋开鎏金竹节茶筒,茶香裹着前世记忆倾泻而出。
林泽袖中的青瓷片突然嗡鸣,在众人惊呼中裂成齑粉。
茶汤注入琉璃盏时,竟幻出鸾鸟逐月的异象,满园雀鸟齐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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