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拾起沾着露水的东珠,故意用林泽能听见的音量喃喃:"这珠子裂得蹊跷,莫不是被火雷营的磷火灼过?"
陶轩的松香气息突然从背后裹上来。
他夺珠子的动作像极了抢糖的孩童,温热的唇却结结实实印在我额角:"夫人好箭法,这彩头归我了。"
四周响起暧昧的哄笑。
我耳尖发烫地去掐他腰间软肉,反倒被他捉住手腕,用沾着磷粉的指尖在掌心画圈——是摩斯密码的"亥时三刻"。
林泽的冷笑突兀地插进来:"表妹夫倒是大方,连御赐的玄铁扳指都舍得送人。"他马鞭梢头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发带,正是方才给白狐包扎用的那条。
我正要反唇相讥,赵将军突然拎着酒坛挤到跟前。
这位向来横眉冷对的老将,此刻甲胄上还沾着野猪血:"丫头,会喝烧刀子吗?"
陶轩抢着去接酒坛:"我家夫人......"
"让她自己说。"赵将军铜铃眼一瞪,吓得副将手里的鹿腿都掉了,"能射穿磁石的手,端不稳酒碗?"
辛辣酒液滑过喉管的刹那,我瞥见林泽正悄然后退。
他绣着金线的箭袖掠过苏婉的披帛,两个小丫鬟立刻捧着妆奁往营帐西侧挪。
那里栓着几匹备用马,其中一匹的鞍辔上镶着孔雀石——正是陶轩昨夜提到的毒物来源。
"咳咳!"我被酒气呛出眼泪,陶轩趁机夺过酒坛。
他仰头豪饮时,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流进衣领,在锁骨处积成小水洼。
赵将军拍腿大笑:"臭小子,当年偷喝你爹的......"
欢呼声骤然拔高。
亲兵们抬着猎物开始称重,我的白狐与雪鸮被并排摆在青石台上。
林泽的金钱豹原本独占鳌头,此刻却被衬得像只病猫。
他攥着马鞭的手指节发白,突然转头对心腹耳语。
那人袖口隐约露出半截黄纸,边角绘着朱砂符咒——是玄门做法事用的往生符。
暮色渐浓时,陶轩借口醒酒把我拽到马厩。
草料堆后传来幼狐细弱的叫声,白日救下的小家伙正抱着块羊肉打滚。
"兵部侍郎送来拜帖。"陶轩往我发间簪了朵野蔷薇,"说是多谢你救了他家......"他突然噤声,用唇形比了"私生子"三字。
我拨弄着蔷薇花瓣轻笑:"林泽此刻怕是在砸茶杯?"
"何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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