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接虎符时,鎏金护甲故意擦过我的珍珠耳坠,惊得王大人捧着的奏折"哗啦"散了一地。
"爱卿夫妇智勇双全。"皇帝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像蛇信舔过我们交叠的衣袖,"这柄先帝用过的龙雀刀,赐予世子夫人协理玄甲军。"
我叩首时瞥见苏御史正在嗅那筐掺了赤硝的香灰,他官袍下露出半截浪花纹的袜带——看来那夜城隍庙的"老鼠药"确实见效了。
王大人突然剧烈咳嗽,袖口抖落的松子糖滚到陶轩战靴边,被他碾碎在玄色云纹里。
离京那日,陶轩的赤兔马在官道上来回踏出十八个蹄印。
他把我簪头的东珠缠在龙雀刀柄上,说这样砍人时能照见敌人的惊恐表情。
当玄甲军旗掠过十里亭的残梅时,我突然发现送行队伍里少了三位爱戴浪花纹玉佩的官员。
暮春收到的第一封家书沾着落鹰涧的泥水。
陶轩在信纸背面用螺子黛画了幅歪脖子老松,树梢挂着我们大婚时的合欢铃。
我正要把新制的解毒丹塞进信匣,春杏捧着洒金帖进来时表情活像生吞了硫磺粉。
"各府夫人联名送来的赏花宴请柬。"她抖开帖子的动作让我想起那夜燃烧的蒙冲舰,"说是要贺少夫人协理军务之喜,地点定在...琅琊王氏的溯月阁。"
我摩挲着请柬边缘的浪花纹压痕,突然闻到熟悉的松子糖甜香。
窗棂上不知何时落了片墨绿尾羽,羽根处的鲛人泪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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