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陶轩突然将温好的酒盏贴在我后颈伤疤处,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今日王尚书咽气前,说朱雀灯该换灯油了。"
水雾朦胧间,他背上陈年箭伤像条蛰伏的蜈蚣,我伸手触碰时,那粗糙的触感让人心生怜惜,听见藏书阁方向传来三声鹧鸪啼——这是我们安插在吏部的暗桩传讯的节奏。
"又要起风了。"陶轩仰头饮尽残酒,喉结滚动的声音与远处更鼓重叠,"北境狼群该换新头狼了。"
我攥紧浸湿的袖袋,里面藏着今晨从靛蓝绢帛夹层发现的密信。
信上未干的墨迹勾勒出半枚玉玺印痕,正是皇帝批阅我们婚书时用的那方——印泥里掺着御书房独有的龙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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