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肩头,金线绣的云雷纹擦过颈侧,那轻柔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惊得我手肘撞翻案头铜磬。
清脆余音里,他屈指弹落我发间经年积灰:"穆小姐盯这舆图的眼神,倒比上个月拆我连环锁时还要亮三分。"我被他的话逗笑了一下,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青铜钥匙在掌心沁出冷汗,那冰冷潮湿的感觉让我有些心慌,我正要开口,忽见窗外转经筒无风自动。
十八颗玛瑙珠子撞碎满地月光,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慧心师太的灰袍如雾霭漫过门槛,带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腕间沉香佛珠正正压住《伽蓝志》某行小字——"永昌九年,洮河砚山塌,现前朝太庙祭器若干"。
"施主可知,大觉寺观音像原该捧的是净瓶?"她枯瘦手指抚过书页间斑驳的茶渍,那粗糙的触感让人有些不适,那处恰是记载帝师批注"罪"字的段落,"三年前老衲亲手为菩萨重塑金身时,发现莲台里嵌着半块带血的洮河砚。"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太,这带血的洮河砚与这一切神秘事件有何关联?"慧心师太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这洮河砚或许是打开过去秘密的钥匙,其中牵扯到前朝的一些恩怨。"
我腕间东珠突然发出细碎蜂鸣,那尖锐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烦意乱,怀中碎砚震颤着在经卷上投下错乱光影。
陶轩的虎符不知何时滑落至案角,饕餮纹与青铜钥匙重叠的刹那,慧心师太突然用香灰在我掌心写了个"囚"字,那细腻的香灰触感让我心头一紧。
我问道:"师太,这'囚'字是何意?"慧心师太缓缓说道:"这代表着被困住的因果,有人被过去的业障所囚。"
"西北商队的檀香掺了曼陀罗,东南河堤的糯米浆混着腐草。"她声音轻得像梁上落灰,枯槁面容被摇曳的烛火割裂成明暗两半,"施主鬓边珍珠步摇,与三年前太子妃候选佩戴的制式倒是相似。"我想到前世太子妃暴毙前夜的种种,不禁问道:"师太,这珍珠步摇和太子妃的事情有关吗?"慧心师太点点头说:"其中关联复杂,涉及到宫廷的阴谋。"
我下意识攥紧陶轩悄悄塞来的半块虎符,凸起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前世太子妃暴毙前夜,东宫檐角也曾坠下这般血色的珍珠。
窗外暮鼓恰在此时重重敲响,惊得案头长明灯爆出碗口大的灯花,那耀眼的火光让人眼前一亮。
"因果轮回最忌执念过甚。"慧心师太临出门前突然回望,浑浊瞳孔映着陶轩替我系披风绦子的手,"就像这尊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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