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摩擦着她的唇角：“人民医院肿瘤科，连舒雅女士本月化疗费自费部分已经用了一百万。”
他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屏幕蓝光照亮缴费单照片。
烘手机轰然启动的热风惊飞了窗外灰鸽。
宋宁看着瓷砖上晃动的交叠人影，想起母亲今晨用输液管在她手心画的圈——那是小时候每次打针前，连舒雅总会画的护身符。
宋宁指甲抠进他腕表缝隙，“你背地调查我？”
江嘉耀淡淡道：“上午你请假，我派人调查了。”
宋宁很反感江嘉耀这么做，她头扭到一边：“如果和江总睡能得到治疗费，那我和其他大佬睡不也能获得吗？为什么还要和陈顾问抢男人呢？”
江嘉耀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尖，他扯开她衬衫纽扣：
“你大可以试试，找别的男人？”
他咬着她脖子呢喃，“我看看江城有谁会为了个女人得罪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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