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义渠白粉”的质量所进行的配比,而同等含量下的“洛邑白粉”所能提供的化学性质仅为“义渠白粉”的三分之二。
常言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杠铃上升至巢之安的胸部时,突然就失去了掌控,尽管巢之安立刻加大了双手的握力,但依然改变不了杠铃下坠的趋势。
此时的杠铃离颈肩处的“着陆点”仅仅不到三寸的距离,尽管近在咫尺,但巢之安仍然无法单靠手肘的力量改变杠铃将要下落的趋势……
这是巢之安的第二次试举,这一举有着承上启下的关键性作用,若是这一举失败,那么第三举将会束手束脚,不敢再往更大的重量上冲刺;若是这一举成功,即能暂列所有运动员里的头名(与南宫猛劲并列),有了一定的成绩傍身,那么第三举便可毫无顾忌地放手一搏,因为再次成功便可以创造纪录,就算失败也能有900斤成绩作为兜底。
在强烈的求胜欲加持下:巢之安选择了放手一搏。
巢之安本能地屏气凝神、开腿挺腹,企图用柔软的腹部阻挡杠铃高速下落的趋势。
(注释:在古代举重运动会上有一条规定,那就是杠铃在离开地面之后,无论中间经历过几次起落,只要不再触碰到地面,只要最终能被双手举过头顶,只要这过程所用的时间符合规定,即判定此次试举成功,此项成绩有效!)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疾驰而来的杠铃惯性,杠杆虽然在接触到肚皮之后有了一定的降速,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就此停止的最终成效。
要是此时的巢之安有一条举重腰带傍于腹股,以腰带上沿的皮革做进一步阻挡,或许杠铃会就此骤停,但这次上台之前巢之安偏偏太过于自负因而没有系上举重腰带。
随着杠铃的继续下落,巢之安的命运也按下了困厄的倒计时……
半秒过后,随着一刹血花四溅,伴着一阵痛苦哀嚎,巢之安痛苦地倒在了比赛台。
医疗团队全员出动,紧急封锁了现场,众人费了九牛之力挪开杠铃后发现:巢之安的半个左脚掌已然让杠铃砸的是骨肉难辨。
躺在担架上的巢之安如芒刺背,因为这意味着处于黄金巅峰期的他就此终结了所有的运动生涯;
拿着话筒的两名解说员如鲠在喉,因为他们刚刚的预言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啪啪打脸;
观礼台上的周天子如坐针毡,因为作为赛事的主办方,他这回又要拿出一大笔黄金才能息事宁人了。
紧急事件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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