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以励其欢愉……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着,赵雍的身体也一天天恢复得更好……
与此同时,离黑衣组织刺杀奕秋大师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在黑衣组织约定刺杀奕秋大师的前一夜,躺着“树床”上的赵雍企图挣脱了身体的桎梏前去燕国的馆驿处给奕秋大师或者其身边的亲近之人通风报信,可是一连尝试了成百上千次,赵雍依然仅能四肢在原地不停地打转,却也无法下地直立行走,更别提健步如飞地前去告密了……
赵雍流下了无比伤心的眼泪:他怕世界上从此便会少了一位博古通今的智者;他同样也怕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与奕秋没有师徒之缘……
要说这人类的心灵真是一个奇妙无比的件器,就算是现今科学也难窥其奥秘的冰山之角……
似乎是赵雍的伤心感动了上天,就在那一晚,一向不怎么做梦的奕秋竟然于不知不觉中生发出奇怪无比梦境:梦里的奕秋坐着一辆燕国国王姬哙派来的马车,就在快到王宫之时,那城头的千斤重闸竟然突然落下,以一种近乎自由落体的巨大惯性垂直地砸下马车,整个马车车厢连同拉马车的四匹骏马,无一幸免,皆在一瞬之间化成了齑粉……
奕秋大师梦到此处,突然惊醒,脊背一阵发凉后便久久地无法再度入眠。
翌日清晨,伴随着三声鸡鸣,燕国王宫里的迎宾马车准时停靠在了馆驿的石栏深处。
精神欠佳的奕秋梳洗打扮之后便在周围仆从的搀扶之下来到了正门中央……
当奕秋微微调开那困乏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一幕着实让他吓了一惊:这马车的样式装扮竟与昨夜梦中的那辆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奕秋难以置信地围着迎宾车打着圈,他企图找寻出这辆车与梦中那辆的差异之处,可是一连打量了七八圈却也未见得分毫的不同……
奕秋打心底里已然不想下车,但奈不住迎宾人员的热情,他最终还是被迎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的奕秋越想越不对劲,他谎称要下车小解,但车夫却说车厢底座内有专用贵宾使用的一次性夜壶;他想要晕车呕吐,可是窗台处竟已悬挂着专门用于排泄的木桶……
马车就这样飞驰地行进着,在快要到达城门的前一刻,奕秋顾不得惯性使然,毅然决然地从车窗口探出了头并跳了下去……
果不其然与梦中所示的境遇相同,在马车通过城门的一刹那,千斤闸迅速落下,整个马车瞬间化为了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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