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十几年。可还有其他原因?”
苏玉卿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谢安,“你为何会这么问?”
刚刚给的理由还不够?
自己想来……
谢安却道:“长公主你也知道的,抓捕广蝉子多么危险,还要连带抓捕李昊,面对淮南王和四老妖。这一切对于在下这个普通人来说,需要面对的风险和压力是巨大的。既然是开门见山,在下也想知道长公主真正的用意。”
若是初次相处,谢安是万万不敢这么问一位长公主的。但谢安和长公主相处了七八年,还是同吃同住。是上下级,也是朋友。
谢安知道长公主,长公主也知道谢安。
这才敢问。
苏玉卿端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大口,“世俗女子多束缚,地位大多卑微。皇家女子在外人面前自然风风光光,但是在帝王宗亲面前,又何尝不卑微呢?
三十年前,大乾和北凉十六国打过一战,输了。为了修复关系,父皇提出和亲。而我生为诸公主之长,自然被首先纳入和亲人选的。
北凉荒凉,多为野蛮之辈。我不愿嫁入北凉,更不愿意和不喜欢的人成婚。便向父皇立下约定,若我削藩淮南王,可免大乾和亲之国策。
大阴山和大乾的百年协议,是协议的终结,也是我和父皇约定的最后期限。”
谢安听了更加动容。
没想到……连如此卓绝的女中豪杰苏玉卿,也逃不过皇帝世家的命运。
这世道,何尝不像一张绝望的网?
网住了所有的人。
每个人都在这张网里面奋勇挣扎。
而谢安,也有一张网。
许久,谢安低下头去,“抱歉,再下勾起了长公主的伤心往事。”
同情是同情,怜惜也是怜惜。但谢安也没有因为这个就热血上涌,一口答应苏玉卿。
苏玉卿很快调整好了情绪,道:“谢安,你是幸运的,其实我很羡慕你。”
谢安被说的很是尴尬,“在下一介草民,起于微末。承蒙长公主抬爱,才有今日些许成就。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
苏玉卿说,“你可还记得太一道教主的那枚令牌?”
“记得。”
“背面的刻字,可还记得。”
“太一道丶白。”
“你可知道这白是什么意思?”
“教主的名讳?”
“没错,白是大乾最可怕的字,连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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