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阵子咱们乌桥镇重修祠堂,有钱的凑钱,没钱的出力。陈远为人热心,凑了银子不说,还愿意亲自去祠堂帮工。我想着陈家是镇上的大姓,理该带头表率,陈远此举也是好的。可是……昨晚本该是我三弟陈河留守祠堂值夜,奈何有个武馆学徒半夜练功受伤,三弟便回去药方,改由陈远留守祠堂。
不想,今早我们去祠堂上工的时候,没找到陈远,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便让人去找,就在刚刚……在祠堂后山找到了陈远……他已经死了。死状十分的凄惨诡异。”
正在喝茶的谢安,惊的手都哆嗦了下。
陈远……竟然死了?
这可是谢安在当铺共事了二三十年的老搭档了,当初的五禽戏还是陈远给的呢……
多年来,乌桥镇都没发生过特别的怪异死人事件。
此地毕竟比较偏僻,终年都没几个外乡客,民风淳朴,秩序井然。不似水灯镇,靠近漕运大码头,外来人多,人员复杂,死个把人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诶,都怪我!没照应好本家人,陈远好端端的一个掌柜,勤勤恳恳几十年,对乡民都很好,不想却惨遭横祸。”陈雷低下头去,十分的自责。颇有几分对不起谢安的意思。
陈河这时候道:“谢香主,此事被乡民知晓后,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李老和大哥知晓后立刻过来,打算通知李儒的……”
啪。
谢安放下茶盏,“韩立,你去一趟李府,说明情况。李老,请你带路,我去看看。”
若是死的是镇上无关紧要的人,谢安是不想多管闲事的。还想着吃完这顿师徒团圆饭就回黑市去闭关养生功,准备岁旦去唐家堡的事情。
但陈远,并非什么路人,而是几十年的老搭档,素来对自己都不错。如今惨遭横祸,谢安自然是要去看个究竟的。
“有劳谢香主!”
李洪明起身拱手长揖,心头分外的感激。如今镇上议论最凶的就是李氏当铺的谢安了,做了虎狼门的大香主,人们都觉得这是镇上最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李洪明想着,若有谢安前去压阵,当能安抚惶恐的乡民,修缮祠堂的事情也不至于中断,或可继续。
要知道,陈远死后,乡民们惶恐不安,纷纷不敢继续修缮祠堂了,各种说法都有。
而对李洪明和陈雷这样的乡贤来说,深知祠堂的重要性。
若是祠堂修不下去,他们死后名声被人诟病不说,百年之后……自个下去见到祖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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