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得再来一次。”韩立收了药膏,嘟囔着,“要我说李老爷也太狠了,那个玉佩我先掌过眼的,价值二百两没问题啊。怎么会不值钱呢?还是说师傅教给我们的法子有问题?”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非要收下那块玉佩,我能答应?我这是为你挡刀。”贺春利满脸委屈。
韩立则十分羞愧的拿出一串冰糖葫芦,蹲在条凳下,将一块大红色的山楂塞到贺春利嘴前,“好好好,贺大掌柜是给我背锅了。在你屁股好全之前,我来照顾你行了吧。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咔嚓。
贺春利咬下一块山楂,酸酸甜甜的,心情好转不少,“这还差不多。”
韩立就蹲在地上,待得贺春利吃完一颗山楂,便举起串子投喂下一颗,伺候的十分到位。而贺春利每次咬下一颗山楂的时候都故意咬出很大的声音来,很是得意的样子。
韩立来气了,把还剩下最后两颗山寨的串子拿走,“我喂你吃个冰糖葫芦,你还给我装上了。不喂了。”
嘶!
贺春利立刻露出吃疼的表情,“韩立你不是人呐……”
韩立看了于心不忍,又把串子移了过去,“算了,看你也不容易,便给你个面子。吃就好好吃,不许瞪我。”
贺春利不再嘚瑟了,美美的享用山楂。
韩立则惆怅起来,“你说咱师傅去哪里了哩?一年都没个音信……不会是……吧?”
贺春利听闻这话甚为着急,顾不得咀嚼便把嘴里的山楂一口吞下,“你瞎说什么呢。师傅修炼养生功的,听闻养生功能让人长寿。”
韩立道:“也是。咱们传了师傅的养生功,修炼一年,身子骨都好转了些。”
贺春利仰起头,看着门外的飞雪,思绪飞转,“没有师傅,就没有现在的我。真希望师傅好好的……师傅,我好想念你啊。”
韩立也抬头看向窗外,喃喃道:“谁又不是呢。我也挺想念师傅他老人家的。也不知道师傅现在过的好不好,是否忍饥挨冻……”
飞雪满天,满地银白。
这般的氛围,极易让人勾勒起心头的愁绪。
贺春利问:“韩立哥,你是不是还记恨师傅让我做了朝奉师傅?”
韩立苦笑,“最初的时候,我对师傅让你做朝奉师傅,心中是有几分失落怨愤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感觉我更合适……可是这一年下来,我才意识到,师傅是对的。
当铺这行的水太深了,但凡有所贪念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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