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
“传出去怕个球!”老赵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老子在黑山县也算个人物,他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小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赵,消停点吧。”
王富贵脸色灰败,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煤矿已经被查封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
他的声音嘶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解决?怎么解决?”
老赵语气讥讽,“依我看,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他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疯了!”
王富贵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制止道,“那可是副县长!真要出了事,谁能跑得掉?第一个遭殃的还不是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
老赵没好气地反问道,“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咱们的煤矿都关了,喝西北风去?”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穿着考究西装的老板,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咱们找找关系,把他调走?”
“调走?你想得太简单了!”
王富贵苦笑着摇了摇头,“阎晨能调动武警,背景肯定不简单,谁能动得了他?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他的语气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前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老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富贵,你的矿可是第一个被查封的,你最有发言权,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王富贵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还能怎么办?服软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
“服软?”老赵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桌子上的茶杯被他碰倒,茶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你让老子去跟那个毛头小子服软?老子在黑山县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服过软?老子做不到!”
他粗着脖子,涨红了脸,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不做也得做!”
王富贵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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