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县,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他刚刚踏入,就已经被卷入其中,难以脱身。
他意识到,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个充满权力斗争和利益纠葛的地方生存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阎晨把自己关在黑山县副县长办公室里,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
黑山县的底细,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如同乱麻一般,让他头疼不已。
他像一个考古学家,小心翼翼地拂去历史的尘埃,试图还原这片土地的真实面貌。
他要尽快了解这片土地,了解这里的人,了解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才能在这个漩涡中心站稳脚跟。
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昏黄的灯光洒在阎晨疲惫的脸上。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闪烁的万家灯火,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他要对得起这份信任,对得起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这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敲门声略显急促,似乎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
阎晨说了声“请进”,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蜡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局促地站在门口,似乎有些犹豫,又似乎鼓足了勇气。
“阎县长,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男人一见到阎晨,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我在矿上出了事,老板不给工伤补贴,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男人名叫李大壮,是黑山县一家煤矿的工人。
前些日子,他在矿井下作业时,被落石砸伤了腿,如今落下了残疾,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矿老板非但没有给予应有的赔偿,反而将他辞退,让他自生自灭。
这对于上有老下有小的李大壮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四处求告无门,听说新来的阎县长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这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县政府求助。
阎晨连忙上前扶起李大壮,让他坐在椅子上慢慢说。
“老乡,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阎晨的语气温和而坚定,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李大壮抹了抹眼泪,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他原本是家里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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