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听不清。
他扶着门框，手紧紧地抓住门把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阎晨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年轻科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科员，语气低沉而威严：“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深呼吸，慢慢说！”
年轻科员扶着门框，手依旧紧紧地抓住门把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但恐惧依然牢牢地占据着他的身心。
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滴，最终滴落在地板上，摔成细碎的水花，就像他此刻破碎的神经。
“有人…有人死了！家属…家属正在…正在闹呢！”年轻科员哆哆嗦嗦地汇报，脸色煞白，嘴唇颤抖，说话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那死亡的阴影也笼罩在了他的心头。他战战兢兢地站在阎晨的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手心里全是汗。
“死了人？”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阎晨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猛地抬起头，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瞬间充满了震惊和凝重。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卫生系统，人命关天，任何一点医疗事故都可能引发轩然大波，更何况是死了人！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远超想象，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沉声问道：“具体怎么回事？哪个卫生院？死了几个人？详细情况，快说！”
“是…是城西卫生院…听说…听说死的是一位…一位老人…家属…家属说是…说是卫生院治死的…”年轻科员断断续续地汇报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害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
阎晨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城西卫生院？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这家卫生院的信息：设备老旧，人员不足，医疗水平相对落后…种种不利因素让他心中更加不安。他顾不上多问，立刻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门口，一边语气急促地吩咐道：“小刘，小李，跟我走！”
他带上两个科员，急匆匆地赶往城西卫生院。黑色的轿车在车流中穿梭，警笛声划破了城市的宁静。一路上，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医疗事故？责任推诿？恶意讹诈？…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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