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佝偻着身子，瘦骨嶙峋的 frame 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他痛苦地**着，嘶哑的声音像破风箱一般，一声声拉扯着周围人的神经。
一只枯枝般的手紧紧捂着膝盖，关节处肿胀得如同一个突兀的瘤子，可以想象有多疼。
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女孩，指尖微微泛黄，指甲缝隙里嵌着黑泥，仿佛在控诉着女孩的“罪行”。
他灰白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顽固地贴在满是汗珠的额头上。布满沟壑的脸上，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深刻，痛苦的表情扭曲了原本就模糊的五官，仿佛一张揉皱了的旧报纸。
他身上的灰色褂子沾满了灰尘，下摆处甚至撕裂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看起来格外狼狈，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老狗。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嗡嗡地议论着。
他们对着女孩儿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怀疑、鄙夷，甚至幸灾乐祸。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嗑着瓜子，指点江山；
有人则一脸漠不关心，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是匆匆路过，瞥一眼便继续赶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女孩牢牢困住。
阎晨站在路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他重生前见过太多这样的碰瓷事件，老人的表演、周围人的反应，都像是教科书般经典。
他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女孩，恐怕是遇到麻烦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试图从每个人的表情、动作中捕捉到蛛丝马迹，尤其是老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阎晨的密切关注之下。
果然，不出阎晨所料，没过几分钟，老人就停止了**，开始向女孩儿索要赔偿。
“哎哟，我的腿断了！小姑娘，你得赔我医药费！”老人扯着嗓子喊道，声音洪亮，与刚才的虚弱判若两人。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如同捕猎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他故意放大了自己的痛苦，捂着膝盖的手更加用力，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试图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女孩儿急得都快哭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刹车及时，根本没有碰到老人。
“大爷，我真没撞您，您是不是自己摔倒的？”女孩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清澈的双眼里噙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她紧紧地攥着自行车把手，指节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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