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问道:“老赵,怎么回事?肥皂厂的技术员工资应该不低吧,怎么缺钱缺到借高利贷的地步?”
老赵接过烟,颤抖着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要以此来压制内心的苦闷。烟雾缭绕中,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阎县长,您有所不知啊,这厂子效益不好,工资已经拖欠好几个月了,我那点死工资,还不够我老婆的医药费……”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老婆得了重病,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把家底都掏空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我实在没办法,才借了高利贷,利滚利,现在欠了五千块,简直是个无底洞啊!”
李厂长在一旁也叹气道:“老赵的情况,厂里很多人都知道。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啊。”
老赵继续说道:“阎县长,实不相瞒,我已经打算去市里打工了,我现在的工资一辈子都还不上这五千块钱啊!”
阎晨眉头紧锁,五千块在1980年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他沉吟片刻,问道:“老赵,刚才的透明皂制造你也参与了,怎么样之后你带着工人能做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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