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送了过去,还时不时的给她送东西,这才是心悦,他对我不过是利用,懂吗?以后你也别说这些圆不圆房的话了,咱们关起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花萝根本没想过晋王送人这事来,经主子一提醒,气的眼泪都涌出来了:“晋王只顾着冯三姑娘的脸面,那姑娘你的呢?”
看着小姑娘眼泪簌簌落,赵舒尔无奈极了,赶忙递了帕子过去。
她声音欢快:“哎哟,这点小事惹得你掉金豆子啊,随便别人怎么看,她们多嘴几句也扰不了我吃好睡好啊。”她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哈欠后躺下继续道:“得了得了,折腾一晚上了,困死了困死了,赶紧睡吧。”
花萝看着主子的背影,咬着牙猛得的擦了一下眼泪,才去熄灭了火烛。
永恩殿外。
郁清序看着屋内暗了下来,才吩咐小德子道:“将我睡在书房的事传出去,我今夜要出宫一趟。”
小德子欲言又止。
“什么时候学上这套了,有事就说。”
“殿下为何放着现成的筏子不用?”小德子疑惑。
郁清序眼神飘向远方,那是冯府的方向,没有说话。
他摩挲着虎口的位置,仿佛那儿还能感受到冯疏妤眼泪的滚烫感,他成婚前夜,冯疏妤那般端庄沉稳的性子都违背了规矩前来寻他,她俯在他手上哭声极低,他的手潮湿一片。
那时他就答应了她,在她进府之前,他不会与赵舒尔圆房,算是对她的补偿。
小德子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道:“殿下宿在书房的事传出去,恐怕对侧妃名声有碍。”
小德子掌管晋王的宫务,自然是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的,侧妃与王爷没有圆房一事,在宫里不算是秘密,只是大家都在观望,但若是这事挑明了,宫里捧高踩低是常事,恐怕侧妃手里再有银子也是寸步难行了。
郁清序从小就在宫里长大,又是个没有母妃的皇子,对小德子的言外之意自然懂。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无碍,赵舒尔毕竟出身尚书府,宫里的人不会太过于刁难她的。”
小德子抬眼看了看郁清序,默默在心中念叨了一句:“但愿如此。”
主仆两人又说了些话,郁清序才带着一众暗卫避开宫里侍卫和各处眼线,从暗道离开了皇宫。
第二日赵舒尔醒了个大早,小塌就算铺了两床被子也还是很硬,她一晚上睡的并不好,起来梳洗时眼皮都还在打架。
还没等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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