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草药的奇妙生长变化,比如一株原本看似枯萎的草药,在他精心照料下重新焕发生机。
与此同时,村子里那棵古老的大树下,几个女人正坐在那里,趁着傍晚的凉爽唠着家常。
张大娘扇着蒲扇,神秘兮兮地开口说道:“你们听说了没,隔壁村有个小子,去相亲的时候,闹了个大笑话。女方家里问他有啥本事,他一拍胸脯说自己会‘飞’。”
“会飞?咋可能呢!”旁边的李婶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问。
张大娘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嘿,他说他小时候爬树掏鸟蛋,不小心摔下来,从那以后就知道自己会‘飞’了。你们猜咋着,那姑娘一听,吓得脸都白了,以为遇到个傻子,扭头就走咯!”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王嫂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缓了缓才说道:“这算啥,我给你们讲一个。有对夫妻,结婚没多久,男的在外面干活,女的在家做饭。女的蒸馒头,结果蒸出来的馒头硬得能砸死人。男的回来一咬,没咬动,还把牙给崩了。男的就问女的咋回事,你们猜女的咋说?”
大家纷纷摇头,催促王嫂赶紧说。
王嫂笑着说:“女的说,她看那面粉袋子上写着‘发粉’,以为是要发狠了使劲揉,结果就揉成那样了!”
又是一阵笑声,在大树下回荡。
这个时候,刘婶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可听说了个事儿,你们可别往外传。村东头老赵家的小儿子,和媳妇新婚之夜,紧张得不行。媳妇问他咋了,他憋了半天说,他不知道咋把灯吹灭。你们说逗不逗?”
女人们听了,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红着脸嗔怪刘婶子:“你呀,这事儿也拿出来说,也不怕人家知道了不好意思。”
在大树的另一边,男人们则聚在一处宽敞的院子里。劳作了一天,他们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地上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放着几大碗自家酿的米酒,还有一些简单的下酒菜,如花生米、自家腌制的咸菜。
李大叔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然后把碗重重一放,说道:“今儿个这酒,够劲儿!”
旁边的张大哥附和道:“那可不,咱自个儿酿的酒,虽说比不上城里的,但这味道,那叫一个醇厚。”
这时,有人提议道:“光喝酒多没意思,来猜个拳咋样?”众人纷纷响应。
于是,王二哥和赵三弟便开始了猜拳。“哥俩好啊,五魁首啊……”两人的声音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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