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着走着,都没注意到苏凝心被落在了后面,她看着黑暗中空隙,目光凝固,苏凝心在想某些事:
时间本该往天亮走,现在反而暗下去了。
抬起手,风也渐渐弱了,除他们以外,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不如说,没有任何声音,就像,
不与外界存在联系。
苏凝心再次看向罗叔,他在等待,脸上只有平和的冷静,那种装出来的亲切全然消失了,但他的神情并不叫人害怕,男人的寻常,其实有一种普通感,少于情感,多于朴质。
“可不要走到那一步,罗叔。”苏凝心思忖,
“使我忘了记忆里的那个你。”
渊谭冥冥,深不见底。
自然而然的,苏凝心注意起周遭的环境,这是哪儿啊?渊谭山有这条路吗?
居然还莫名其妙看得清楚了许多,还走在大路上,远方那是夜晓吗?灯光景象的模糊叫苏凝心不得不感到些古怪。
等等,苏凝心依稀记起一些自己看过的渊谭山的资料,这么说,从这里走出去,就离“她”的真身更近一步。关乎渊谭山的秘事就连他们都参不透彻,罗叔如何掌握了这些?他的的确确离开了夜晓,苏凝心疑惑。她很想检查下罗叔的背包,但不是现在。
“不习惯啊……罗叔,哈哈,对,是该叫叔才对。”男人说这话时,像是在感叹,他笑起来,却不似最开始的故弄玄虚,反而更发自肺腑,像是回忆起了某些事,愉快又带些感伤。
他的目的尚不明朗,苏凝心不敢说了解其人,但她有一点好,看到的,记着的,总能在用时想起来,即使那是十多年前,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在她印象里的男人,每每与其站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人,她记得……
“罗叔,我们还要往前走吗?不如,和我回去。云哥,武哥都念着你的。重回故地,不念旧景,也念故人,不是吗?”苏凝心机灵一笑,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罗叔低头只顾向前,心道:
故人,对啊,我也成了“故人”。对于夜晓渊谭来说,“故人”可太多而太远了,不管是他们,亦或是自己,都不想活在过去,所以才会回来,回到令自己牵挂的一切事物的身旁。
“凝心,你没有挂念谁吗?”罗叔意味深长地对苏凝心说,“心有挂念,才叫人,无牵无挂,哈,那成了什么?”
“唔,我挂念的可多了,罗叔,你也是其中一人。”苏凝心这样说,男人没想到这个答案,被她逗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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