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待在这位置这么久了,还没有几回今天的感觉,比起在夜中摸索方向,他们更像是被夜裹挟着穿行其间,
作为被“夜晓”真正接纳和承认的组织——以前不是唯一,现在是了,
独立行动,将异音掩埋,是他们对城市微不足道的回报。
作为保障“夜晓”平稳运行的一环——只有他们才能做的那一环。
不熟悉白岩燕尾,只会觉得与平时的街道无二。深刻观察一时,再细细体会,才不过明白几分,挑出联系,将忽视的重新检视,无人在意的旁路,灯下所见或是阴影的角落,最终都会引向他,纪麟云。
他环视四周,汇集于此的某些人或许也在看他,因为“夜晓”的古老和神秘,以及它同样的不可知和不稳定,才有了他们存在和行动的必要,
纪麟云是这样想,
但对于他身后的人来说,所想的,所跟随的,唯一的,唯一确定的,虽不是信念,但却无比值得的,
仅需要一个人而已。
有些人已经进山,更多的是在夜晓的街头巷尾。
纪麟云往自己的身后看去,不知不觉,“他们”已是走过这般长久了。
注意到路边的青年,他随纪麟云一同而来,之后一直背对渊潭山,停在原地,远眺“夜晓”,也可能不止于“夜晓”。
他走近,青年也马上微笑着看向他,身姿映衬在灯光的朦胧中,任凭衣襟清风拂动,脸上也有如清风拂面,还带着嘴上轻松的笑意,他看得极多又深远,清楚了许多事,还能这样轻松,照纪麟云所说,他做不到,所以做到的青年,则很不容易。
说起来,刚才该叫武烛明过来看看的,对于这个青年来说,明亮其双眸,时刻清醒即是他的责任。
纪麟云顺着青年的眼光眺望,或许两人所见不尽相同,
白岩区势高,足以望到“夜晓”,尽管只有它微不足道的一角。
不息的灯光,就在他们脚下,每一处都是丰富无常,可等把目光上移,障云,无垠,不可穷尽的天空,无限延伸至未知的远方。
天地,就像夜晓自某物的倒影。
今日的偶然,不是一时的显现,而是夜晓注定的洪流。
照烛明所说加上他们的报告,已经有对环境的破坏,武烛明的“遗珠”也久违展露了光芒,都是代表不稳的预兆。
“夜晓是无数人的寄托,异动暗流,它容许,我不容许。”纪麟云心中紧绷。
“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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