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吗?”
“为什么不呢?看看我们城市的夜景,夜晓,它在过去有很多名字。”
她的目光流连于夜晓的繁华,少女并不烦闷人潮的聚集,城市给了人们一个无底色的背景,同时也收留了她。
“夜晓”的存在独一无二,它从过去到现在都称得上神秘。武烛明自小就与它结下缘分,直到现在也不敢说熟悉它。“夜晓”古时候的事他只是略有耳闻,以前,“夜晓”是不太为人所知的。
“你是最近才来夜晓的吗,怎么样?跟你一样,它是很有气质的。”武烛明不愿沉默延续,轻快地说。
“如果最近以年计算,那就是了。”少女不紧不慢地回答。
对“夜晓”的谈论不嫌多,可武烛明对城市和家的记忆中,还夹杂着今晚的诸多事——让他有了一丝忧愁。他收敛了几分笑容,转头看向少女,她沉默着,不知是否有这种心思。
“也好久没回去了。嗯,家里的物件还没来得及换,而且得储备些——也没赶得上去看他们,院里也该打扫下最好,堆着可别生了虫……”少女自言自语,似乎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到这些的时候,少女才走了会儿神。
她一直在看夜晓的某个方向,武烛明微笑,看来并不只有他在乎。
“没能回家?”
“偶尔。”
武烛明陪着少女吹夜风,空旷又清冷,但能让人静下心。在他身旁,自刚才开始,少女就有些恍惚,一直在想别的事。
“夜晓”的一个代名词是广阔,这也意味着它有着很多事未被人知晓,从很久以前夜晓就怪事连连,这也算是它的独特所在,但这一次,渊潭山的征兆,让武烛明有种被乌云笼罩的预感。
从夜晓到渊潭,他已走过一条晦暗的道路。
凝望远方,顺着偶然觉察的违和感,武烛明多了些留意,在那个方向,晚上是一片黑暗,如今却闪动着光影;华光之外,繁华的角落,还没等到天亮,是什么等不及在城市中攒动。
他熟悉,所以才能察觉,很远,但他看到了些许不寻常。
月光苍白,比往日更甚;少去人们的灯火,更远处的地域,连光都无法渗透,几乎无法被看见;飞鸟不应该在此时往返,它们盘旋在楼宇之间;风也不时改换方向,朝着未知的终点流动;就连黑云也遍布稀松,暮色比平时压得更低,平时轻松视见的“明塔”顶端,现在也无法看清,暮云像在遮挡掩埋什么,既是远离,又在隐藏着什么。
望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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