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尾刃挥动,少女不闪躲也不抵挡,巨刃切在她身上,比撞在铁石上更要人疑惑,她立在原地,兽的利爪和尾刃无论是怎样的横扫,斩切,压制,打在她身上,“碰”到之后就没下文了。
将兽击飞,它稳稳落在栏杆上,赤黑的瞳仁始终直视着前方,暂时停下,尾刃轻轻摇动,没有露出疲惫或是恐惧,紧闭的口器发不出任何声音,寻常的野兽用利齿进攻猎杀,而齿牙于它则不需要。
少女则是静静伫立,灰黑瞳睛注视着,清风浮动她的裙摆,黑夜也为她侧目,带着别样的美丽,静滞,不管风如何吹袭,时间也好似停止,没有夜晚的寂冷,不会受外界的动摇,
独开一枝,抚动灰色的发丝,静立于此。
只是轻轻抬手,细弱的手臂,如何能抵住住那巨大的威压,修长纤细的手指,怎能如此轻易就掩盖兽尾刃的锋芒。武烛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在她眼中,看不透她,这幅细小的身体,究竟藏着怎样的与众不同。
她的动作仅做有限摆动,在间隙时更多是观察。
兽一但从少女的压制中勉强挣脱,又会径直扑向武烛明,现在它的杀意和目的都显而易见地指向他一个人。用不着掩饰,它也数次尝试无视眼前的阻碍,用它的尾刃直刺武烛明的心脏,但僵持到现在也未伤到武烛明一下。
挡在他身前,少女还有余裕跟武烛明说话:“抱歉,该把你送下山的。”武烛明不懂道歉的理由,他连忙回答:“不,抱歉和感谢都是我该说的,它也是你在此停留的原因之一?”
“并无关系,倒是它这样迫切地想要杀你,你不清楚吗?”
“毫不清楚。”他凝望黑暗,若有所思。
夜晚足以容下他们“无伤大雅”的喧闹,毕竟在此之外的寂静,也就如同今夜本身一样,已容许有过诸多不寻常了。
碰撞的响声在武烛明耳边回荡,要说他也是临危不乱,眼前景象不能以常理论,他不惧不畏也称得上处变不惊,眉头两皱,神色凝重,不晓得他心里在想啥,看那兽步步紧逼,又见少女一次次将其顶回去,武烛明眼睛左瞧右转,时而偏头,时又定住不动,真跟个猫儿似的。
就算少女多于谨慎,每次交锋,每次撕裂,都会让兽退却。她稍许集中,兽行动的空间就被压制,略动余力,兽就会被提起砸下,它没裂开真是奇迹。武烛明观察少女的动作,看出她有意压制自己的出力,为了不在压下兽的时候把地面震碎,为了不在划开兽身体时把栏杆一起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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