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暗标。
暴雨在黎明前转为细雪。
当沈默套上貂绒大氅时,苏漓正将最后一枚毒牙铜钱塞进鎏金手包。
她耳后的青鳞脉络泛着幽蓝光泽,多宝阁上的尸蚕在白昼降临时全部僵化成玉雕。
酉时的漕运码头飘着带硫磺味的河灯。
沈默晃着镀金怀表穿过人群,苏漓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玉化纹路引得鉴宝师们频频侧目。
他们腕间缠着的红绳突然绷直——绳结末端系着的尸蚕玉正对着库房前的青铜簋剧烈震颤。
诸位请看这件西周饕餮纹簋!傅九爷的紫檀拐杖敲在青铜器耳上,暗格夹层突然弹出半卷《鉴宝录》,这可是用三十六尊汉代玉佣从黄河眼换来的......
沈默突然吹了声口哨,怀表链子甩过展台琉璃灯。
灯光骤暗的瞬间,苏漓染着血痂的指尖划过青铜簋内壁,契丹咒文遇血显形,赫然是锁龙鼎上的镇物铭文。
九爷好手段。沈默痞笑着翻开账本,泛黄的宣纸簌簌落下一页页带血手印的供词,用萨满指骨造假铭文,拿玉俑当阴兵运赃——他突然撕开大氅衬里,二十年前的矿脉图与玉化咒解析图哗啦展开,不如解释下地心髓玉怎么变成索命咒的?
傅九爷的翡翠扳指突然炸裂,碎玉划破他保养得当的脸颊。
保镖们正要动作,苏漓的鎏金手包突然迸射毒针,十三枚浸过尸蚕液的银针精准刺入他们后颈的玉化穴位。
血饲锁龙鼎的滋味如何?苏漓的银镯擦过傅九爷的檀木杖,杖头镶嵌的玉佣眼珠突然迸出血泪,您从矿脉带回的不是髓玉,是萨满长老的玉化骨殖吧?
拍卖场骤然陷入死寂。
沈默踹翻香炉,灰烬里浮出张带牙印的漕运单——正是傅九爷亲笔签字的玉俑走私记录。
当第一片玉化碎屑从他鬓角脱落时,看客们突然惊叫着后退,那些常年盘玩古玉的藏家们,掌心正浮现出与沈默相似的石化纹路。
拦住他们!傅九爷的咆哮带着玉石摩擦的刺响,他甩出暗藏的缅钢链子枪,枪头却扎进展台突然翻转的铜镜里。
镜面映出锁龙鼎内部的契丹咒文,十二道青铜锁链虚影破镜而出,将他死死缠在刻满傅字烙印的玉俑底座上。
沈默踩着倒下的屏风跃上横梁,父亲那柄断洛阳铲正插在通风口处。
当铲头的朱砂符咒燃起时,整个黑市突然响起傩戏鼓点——二十年前被灭口的矿工遗孤们戴着傩面破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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