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不敢轻心,催着小莲就走。
白沫前脚刚走,盛祜依旧监视着,只是他的身后,悠悠然地走过一个人来。
聚焦在盛祜背后的目光,异常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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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回到借住的地方,白沫都没来得及跟坐在院子里的中年男人打招呼,就直奔无痕的房间。
脑子里已经涌现出了叫人起床的粗暴十法,只可惜进门一看,倒是一个也用不上。
身着白衣的无痕正端坐在床上,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破门而入的白沫,缓缓开口:“我说白小姐,你不能因为这是你叔叔的地盘,你就可以不讲礼数,擅闯房门吧?”
“哎,办急事者,不拘小节!”白沫连忙把今天早上出去散步时候遇到盛祜的事情也说了。
“他们现在在永宁?”无痕微微一惊。
“他们?没有啊,我只看到盛祜大哥一个人啊。”
“你没看到二哥吗?”
白沫仔细想了想,接着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不可能啊,他应该不会让盛祜一个人来才对。”
看着无痕低头思索的样子,白沫一把抓住无痕的手就往外跑去:“我们赶紧过去吧,盛祜大哥看样子好像是遇到什么急事了,他都抽不开身跟着我过来见你。”
忙乱中,无痕也不忘使劲扒拉掉白沫的手,随后紧紧跟在白沫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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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斗数回合,未见胜负。
原来怀疑这面具人是昨日与朱无视相斗的那一个,可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与对方拉开距离,盛祜盯着那面具下的双眸,狠厉全无,眸中有的,只是平和。
“就你们两个这打法这眼神,合着你们是在切磋武艺?”客栈大门轻轻被人拨开,一道带着嘲讽意味的女声随着门开而起。
面具人看了一眼女子,收回了手。
盛祜看看女子,眼里露出几分惊讶,连忙上前质问一声:“慕青,王爷呢?”
“朱无视昨天偷偷来了后,不是已经悄悄溜走了吗?”慕青看着盛祜,脸上尽是嘲笑之意:“怎么,他走的时候没带上你?这倒是很符合他冷酷无情的作风。”
盛祜紧紧盯着慕青,猜测女人话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朱无视是冷酷无情,但也只是原则性的无情,这种局面,他断然不会抛下自己一走了之。
“慕青……”盛祜刚迈了一步,戴面具的男人已经挡在慕青的前面,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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