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跌坐在地。
看着被自己手心的汗沾湿的玉饰,朱见深小心地用着袖子轻轻擦拭着。
名字,他准备了十年。
玉饰,他准备了五年。
终于到了该送出去的时刻,他欢喜,却又担忧,最后只能宣早已封藩的九子进京,让九子代替自己,送出自己的希冀。
昨日他本与十三子冰释前嫌,父子二人座谈和畅,可曾想,却因为一个民女,他与十三子,再度针锋相对。
虽未见过素心本人,但已对素心心生厌恶。
“父皇。”三皇子踏进来,看见朱见深颓然在地,连忙扶起朱见深在案前坐下,同朱见深讲述了昨日他见素心的情况。
“什么!”拍案而起,朱见深恼羞成怒:“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勾走朕儿子的心魂不说,竟然还敢挑衅皇威!”
“父皇,您今天与十三弟,谈的如何?十三弟他还是不愿意放手吗?”三皇子小心翼翼地询问。他与十三弟接触不多,但也知道一些情况,又看父皇方才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岂止是不愿意,老十三已经要与朕断绝关系!”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放任十三子在外,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
“父皇息怒!十三弟只是一时冲动,口不择言。再者,十三弟还小,儿臣想他只是无心之过。”三皇子匆忙打圆场。
“一时冲动?”朱见深摇摇头,“他年龄最小是没错,但是他可不冲动。朕若是早知道他是经国之才,在他幼时,朕就应该将他带在身边好好抚养,也不至于现在只能落得一个生育之恩,却无抚养之恩。”一声苦笑。
朱无视的学习成绩有目共睹,这确实是朱见深开始注意到这个儿子的源头。随着朱无视的成长与自己子嗣三三两两的离去,他已经是真正想要好好疼爱这个小儿子,只是为时已晚。
“父皇,解铃还须系铃人,儿臣认为,要让十三弟回头,还是只能从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入手。”三皇子是朱见深的接班人,朱见深在他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儿子当中,也属三子最懂得他的心思。
“你去办吧。”也许是与朱无视太久没有吵过架了,加上他年事已高,吵了一架后他深觉疲乏,眼睛微微闭上,身子往后一靠:“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上必要的手段。”
听出弦外之音,三皇子眉头一皱,他不赞成这门婚事,但也不代表他要千方百计去阻止:“父皇,请您三思。这样做,十三弟若是知道了,他会怨恨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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