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直言不讳,道,“你不是自己就已经说烂了吗?”
中锦成褎如充耳,道,“那现在到你来说了。”
“我会说的,”胡阿功近身凑在了中锦成手里的麦克风旁边,顾而言他,大声道,“你要良心要脸吗?”
仅这一声,中锦成当即就被胡阿功给吼得六神无主。
胡阿功得寸进尺,骂道,“你是有何脸面口口声声要保护葫芦这种话的?葫芦不就是被你祸害的吗?怎么?事到如今你想要甩锅给谁啊?报出名来啊!你不配!你根本不配站在高台上演讲,高台是什么神圣的地方?你又是什么污秽的东西?让你站在讲台上演讲除了会侮辱以往站在讲台上的每一位伟人以外还有什么作用?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保护怎么保护?
“你说出这话时要脸吗?从头到尾真正该反省的是你自己。你才应该把这段话刻骨铭心的记入你的心里,而不是学着老师一样的口吻来教训我们!难不成你以为我们都是初生牛犊跟你一样思想不健康吗?你可真要脸!你要是还有点廉耻之心,就尽快反思自己的过错,别再想整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来挽回你的名誉了!因为你——才是最应该回炉重造的那一位,你懂了吗?!我讲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喊罢,胡阿功这才怒气冲冲地走下了讲台,中浅也跟着他的脚步逐步走向了高台上他们原先坐着的位置,独留措颜无地的中锦成愣在原地心头怒目切齿。
当晚,胡阿功一如往常的蹲在了自家的后院里把中锦成那张浑身是土的照片给挖了出来,再次扒着双手挖在泥土上,打算再造一个新的土坑来埋了中锦成。但就在这时,胡家的铁门后面不请自来地响起了姚銘莎绵言细语的声音,她呼唤道,“胡阿功在家吗?”
胡阿功闻言立刻起身,步履匆匆的跑出了后院,来到了家门口的铁栅栏门前。他一靠近铁门,对面姚銘莎那张方桃譬李的脸便与他对视了,胡阿功应道,“我来了,姚阿姨,你怎么了?”
姚銘莎忸怩不安,道,“中浅他爸让我告诉你,你要是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随时说出来,他会改正的。”
胡阿功迷惑不解,问道,“中锦成想要表达什么?”
姚銘莎无地自容,道,“他……想要你把今天下午在演讲室里说的话给当众改正一下……总之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不好的一面。”
胡阿功斩钉截铁地道,“他妄想!他人呢?怎么就派了你来?合着是心虚了不是?”
姚銘莎解释道,“他让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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