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优先级最高的一种。无论爱、恨、悲伤、好奇……在我看来,都是围绕着‘恐惧’而生。
我们因为恐惧孤独、恐惧被更强大的外力摧毁,所以要用‘爱’去连接不同的个体。
我们因为恐惧失去,恐惧被抛弃,所以才会产生‘恨’,作为一种防御机制,试图通过排斥和攻击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张潮略有所思地道:“我们因为恐惧未知和不确定性,所以才会有‘悲伤’,它让我们在失去或面对困境时能够释放情感,从而更好地适应和调整。
‘好奇’也是如此——它基于一种想要克服恐惧而产生的情感。”
斯蒂芬·金微笑道:“你很聪明。”
张潮内心此刻无比欣喜、满足。任何作家想要从“底层”构建人物、构建人物的行为逻辑,让人物显得真实、可信,必须对人类内心依从的情绪动力,有深刻的理解。
而对于“恐惧”这种情感或者情绪,有几个人比斯蒂芬·金了解得更加透彻呢?他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把张潮创作思维的一处盲区给点亮了。
张潮感慨道:“原来您写‘恐惧’,不是为了吓唬读者,而是为了激起他们内心其他的情感反应。”
斯蒂芬·金点点头,忽然说道:“你知道吗?我做过一个小调查,我的忠实读者的自杀率远远低于美国的平均水平,并且这是综合考虑了种族、阶层、收入、性别等情况后,得出的科学数据。”
张潮一愣,问道:“为什么?”
斯蒂芬·金道:“很奇怪吧。我的充满了死亡元素,但并没有让我的读者死得更多。”
张潮思索了一会儿,道:“是因为他们在您的中,不断被激起强烈的、复杂的情绪,这样负面情绪也同时被宣泄掉了……”
斯蒂芬·金摇摇头,道:“这个解释太‘文学化’了。人恐惧中会下意识地释放肾上腺素来克服恐惧,这是一种逃离机制。
而肾上腺素‘退潮’的时候,人会感觉到放松、愉悦,这是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在安抚身体。我的读者经常被这样反复‘安抚’,自然不容易自杀。
我确实是在为支票写恐怖——为了支票上的金额不缩水,我得保证读者们活得比吉米·卡特还要长。”
这个笑话成功逗笑了所有人,包厢里的气氛又松快、活跃起来。
张潮笑道:“想不到看恐怖比天天吃水煮西兰花还要有用!”
斯蒂芬·金道:“如果让我天天吃那玩意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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