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的。
姜建民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前一秒还是狰狞神色，下一秒面对季思源。
那张被酒精折磨得通红的老脸上立刻就笑得绽出花似的。
“你是？难道是我们囡囡的男朋友？”
系统被姜建民的不要脸程度震惊了。
【宿主，这个爹也太……前一秒还在骂你贱人，下一秒见到有钱人就能舔着脸叫你囡囡。】
姜雨欢倒是不以为意：“他要是要脸，或者那么没有眼力见儿，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面对姜建民的误会，她没急着否认，转头看向季思源。
季思源竟然也恰好转过脸来看她。
姜雨欢冲他眨眨眼睛，乌黑浓密的睫毛颤巍巍的。
季思源玩味地勾起唇角。
他今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进一步向凯文了解了姜雨欢近日的举动。
原本那个虚荣又市侩的女人仿佛换了个人，做的一切看似别有目的，
但这些目的的最终受益人竟然都是季璇。
季思源承认，他对姜雨欢产生了好奇。
于是来到这里，准备观察再多观察观察。
见到姜建民那副样子，他本还有些担心。
因为听说姜雨欢常被这个男人家暴，还从她手里拿走不少钱。
这些年姜雨欢从季璇身上得到的财物，大部分都用于供给姜建民，在赌桌上送了出去。
但让季思源意外的是，姜雨欢竟然不如调查中说的那样对这个赌博家暴的爹逆来顺受。
不仅不逆来顺受，还声色俱厉，直接动上手了。
季思源原本打算至少废掉姜建民一条腿的想法，在看到月光下女人动作流畅地自保以后，变成了无尽的兴味。
他甚至看了好一会儿热闹，才走出来开口。
此刻面对姜建民的误会，两个人各怀心思，竟然都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于是姜建民自然而然以为这是一种默认。
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谄媚地笑道：“那个，既然囡囡的对象刚好在……”
“他没钱，我没空。”
姜雨欢冷漠地打断了他。
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钱。
在楼下跟这男的折腾了这么久，姜雨欢已经有些不耐烦。
面对姜建民这种人，如今她彻底摆脱他的办法有很多，但不是现在。
她直言：“我现在要上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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