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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勒便也不再多问,缄口不言,只是静静地跟着玛蒂尔达。
他发现,玛蒂尔达所言的确不虚——那飞升仪式仿佛真的遗忘了他的存在,他的离去没有引起任何变化。
不多时,当于勒跟随玛蒂尔达,踏出了那平平无奇的一步后,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化起来。
温暖的阳光洒下,令于勒颇有几分恍若隔世之感。
多久了,他没有在这一重历史之中,感受到过如此温暖的阳光了?
“马上去最近的港口,趁现在爱尔兰还没被彻底封锁。”玛蒂尔达当机立断地道。
与此同时,她冰冷的手掌轻轻覆在于勒的后颈,令他浑身上下一个激灵,但还是强行抑制住了那股不适的冲动。
片刻后,玛蒂尔达将手收回,轻声道:
“我又强化了一下你身上的‘遗忘’印记,这样,你被感应到的几率应该会降低不少。
离那处飞升仪式越远,你被感应的几率应该就越低,届时只要离开爱尔兰,到了伦敦,我父亲大概率就无法再寻找到你的踪迹了。”
于勒回味着刚才冰块般的触感,也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此刻,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从这片天地之中抽离了出来似的。
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遗忘了他的存在,而肆意地行进着。
“这就是冬的力量么……”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果然,玛蒂尔达能和血杯教主的分身交手,甚至看起来略胜一筹,是有原因的。
……
两人离开印斯茅斯周边并未花太久时间。
爱尔兰终究还算是文明地区,只是印斯茅斯被排除在外,才显得异类而已。
也因此,他们很快就吃上了工业文明交通发展的便利。
乘着马车,他们在爱尔兰隔壁镇的一座列车站台下了车。
“搭上这辆列车,我们就能前往去伦敦的码头。”
列车站台上,玛蒂尔达眺望着远方逐渐逼近的冲天煤烟,语气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于勒走到玛蒂尔达身边,与其并肩站立。
“你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是因为之前被血杯教主打伤的缘故么?”
闻言,玛蒂尔达微微侧头,
“紧张,期待?或许吧。”
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于勒则是气定神闲地看着那辆蒸汽列车逐渐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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