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就好比,这条消息所呈现的问题,我都有点头大,不知该从哪块开始?”随手就将消息转发给龚萧,而这也让龚萧感觉到了压抑,这才说:“怎么,又是熟悉的味道,这次你想做些什么呢?”大头却说:“这个很难讲,因为我不想每天照镜子之时,看到自己那一张看似早衰的面孔,以及没有活力的自己。”而接下来,龚萧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并直接转交给大头,说:“请你接听此人的电话,让他来告诉你,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而紧接着,大头就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那一刻,大头就说:“我的老师,你不是退休了吗,也该是享受的时候了,你怎么还就干起活来了呢?”贾老师则说:“怎么,这会儿就嫌我老了不成,你可别忘了如果把生活想象成游戏,那么除了做符合期待的事情,你是看不到太多其他选择的,那么你来告诉我,我能不能动一动,看看别的可能。”
大头竟也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才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没的选择了被,这就得让我们动起来了!”而随着贾老师接下来谈起的话题,大头却有些欲言又止,也才说:“这可怎么说呢,曾经的我也是刚刚进入乐园的孩子,想玩的东西很多,也想记录些什么,而采取的方式,要么是镜头,要么就是用文案来描绘眼下的场景,都还是想表达美好的青年,可是,你也知道,人是会有疲态的,这时候就是看你如何接住自己的时候,所以,你说说,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贾老师自然知道,大头这句话的含义,就说:“你还别说,我通过搜索短视频的方式,还真就找到了应对之法,只是,不知道,你真的就此承认自己‘老了’吗?”听到这,大头则有些兴奋的说:“我哪里承认自己老了,只是,不知道当下的我,该做些什么,既然你有良方
,带我体验一番也就是了吗。”
而接下来,贾老师提出的一个要求,让大头多少有些为难,一方面吧,的确自己真想看看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一方面,又有点担心,对方真的会赴约吗?就这样,大头撒了个谎,跟贾老师说:“这个吗,还不好说,要是我执意独自去走,独自去搞出来呢?”
贾老师则说:“这个吗,也不是不行,而是会缺少很多的乐趣,毕竟,从那个教室走出来的孩子,都多多少少得有个‘搭档’吧!”大头却说:“贾老师,我就是从那走出来的学生,只是,迄今为止,我感觉自己就是在原地踏步,丝毫没有进步的空间,和盼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似乎就这一句问话,让贾老师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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