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对于此次的活动,有没有什么预案啊。大头也坦白的说:“肯定会有啊,只是,我不想说的太细,用四个字来形容吧,它们分别是,留、改、拆、拼,因为这些东西,都承载了太多的记忆,我们要有的放矢的去做出选择。”而电话那头的人,也说:“这个课题有点意思,我猜想,它应该承载了一种生活当中的东西,更是需要时间来打磨,需要一点点的去尝试,更关键的地方是在于,让载体活过来。”
大头也表示说:“的确如此,但这次幸好,我们共同参与。”话筒对面的人有些吃惊,便说:“莫非你听出我是谁了,那好,老规矩,先来听首歌,或许你就知道,下一站在哪?”而这时,大头也知道自己得拥有一种开放的心态,来迎接下面的考验,甚至是重新审视以前的假设。
就是如此,在放松心情的同时,饮下了一杯酒,却不知为何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接过电话的人跟对话筒对面的人说:“第一阶段已经达成,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工作了。电话里的人就说:“很好,把他带到调养舱中来吧,我想‘窥探’这样的人是如何接受信息,并妥善处理信息的。”当然,就在这个类似胶囊实验室里,大头被推到调养舱中。
当然了,在药效即将消失,大头快醒来的时候,就有人说:“可算醒来了,没想到你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待生活,你无非就是让它们走出禁锢的空间,把它们摆出来,把它们放到你的面前,这样,你才能够看清它们,才能够知道你是否真的相信它们。”大头此刻还有些迷糊,就说:“那可不吗,与生活对话,不是让自己处于一种不变的状态当中,得去接受每个当下的想法,承认它、适应它,并以自己的方式,呈现它的美好。”又喝了杯饮料,接着说:“你相信思维也是有宫殿的吗?”
大头本打算继续说下去,但,似乎欲言又止,看了看当下,并没有做出改变,只是又再度躺下,似乎是在进行一种自我评估,也感受到自己做出了跟从前做过的事情。这就是一种重复,毫无意义。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头开始尝试对话,如何看待当下,如何处理当下,进行了一番探索,而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搭把手接受改变。
又是一个重复的过程,大头就想说:“承蒙你的帮助,看来,之前的种种都是我错了,我接受处罚,只不过,我想说,你也是在刻意的练习新的东西,只不过,这会儿,你需要深呼吸,去接受打破惯例,并试图重塑的过程。”此刻有人就站在胶囊了外面,敲了敲门,就说:“是啊,的确是需要打破惯例,并试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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