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回复着手机里的消息。
小碗儿：“我嘴巴肿了。”
顾北野：“肯定是中毒了，我有办法解毒？”
小碗儿：“怎么解？”
顾北野：“以毒攻毒。”
谢婉儿看到消息，知道他说的‘以毒攻毒’就是他还要亲自己。
她看着对话框，不自觉的嘟起嘴巴：
“想的美。”
最后，她还附带上一个，双手抱胸冷哼的表情，表达对顾北野的抗议。
“晚安。”
“晚安。”
这一夜，谢婉儿做了个美梦。
元旦过后的第二天中午，顾北野上午下课，来到197基地。
“老板，各个广告公司的标书已经拿来了。”
林寒冰看到顾北野坐下，紧接着上前汇报情况。
顾北野轻轻点头：
“最符合预期的是哪家？”
“我筛选出来两家。
一家是江城盛新，另外一家是杭城的大潮。”
“两家报价分别是多少、”
“大潮是160万，盛新高四十万，报价200万。
盛新的价格高，但是他们的方案和策略，也要高于大潮。”林寒冰说出自己的看法。
顾北野翻看完手里的资料，并没立即表态，而是抬头看向林寒冰：
“这两家有人找过你吗？”
林寒冰迟疑片刻，还是如实说出：
“找过，不止他们两家。
其他投标的公司，也找过我。”
“带你去洗脚了？”顾北野语气轻松像闲聊似的。
林寒冰点点头，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小老板的。
“不但有洗脚城，还有会所，什么高档酒店。
我都没答应。”
顾北野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写着编号的纸条放到林寒冰面前：
“盛新是谁在负责这个项目？”
“是个叫徐安凯的，就是上次来的两个人中，那个年轻的。”
“你等会和他联系一下。
告诉他，希望这个项目由他和陶涛来一起负责，而且最后肯定会让他们公司来做这个项目。
他们会开心的再次邀请你出去吃喝。
到时候，你们去御泉会所，就用这个编号去主动结账。
陶涛看到这个，肯定会把报价降低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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