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像院子里那只大白兔。
……
婚礼举办的同一时间。
苏以和乐柠坐在丹麦的一座冰湖岸边。
苏以穿着冰鞋，揉着屁股问：“你会滑冰么？”
乐柠摇摇头，扁嘴嘀咕：
“早知道带个爬犁了，总好过眼巴巴看着她自己跳。”
二十米外。
左柚裹着红色羽绒服，戴着绒帽，穿着白色冰刀，徜徉滑行。
旋转，跳跃，似冰荒星球的一朵烈焰，似青冥天色下，冰面倒映的一颗微星。
渐渐，左柚摘下帽子，脱掉外套，展开里面的裙子，在茫茫雪色中，翩然隐入橙黄的夕阳下。
一张写好的明信片随寒风飘到空中。
【此间标格谁能会，唯有孤星入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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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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