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
签完,白楠当场交罚金。
民警去后面提人的时候,夏桉诧异地问白楠:“你…”
又一下子反应过来,往门外看了看,“路遥刚刚跑出去告诉你的?”
白楠点头,“嗯。”
一来夏桉赞了她一声“记性好”,二来和陆非对视一眼。
‘捏妈,路遥这闷骚怪,连徐婉莹的身份证号都打听出来,并且熟稔于心,可见平时没少yy…’
……
唯ta。
这个小静吧简陋归简陋,但能数年如一日在大学城一带保持生机,主打的还是一个格调。
洋酒、啤酒、红酒都有,但没有稀奇古怪的鸡尾酒。
有简单的射灯,没有闪耀的灯球。
从旅游景区引进的先进模式——民谣歌手,正抱着吉他在高脚木椅上沙哑地唱着当下还没有完全火爆的《滴答。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
夏桉记得这首歌过些年会得奖,会非常火,会成为好几个热门电视剧的插曲,但眼下只在某些古镇古城有的听。
原因很简单,专辑还没录。民谣爱好者是比较随性的一个群体,某个人的优质原创会在圈子里口口相传,被大家带到大江南北的小场子唱响。
一点一点发酵,最后爆火。
好比后世的《南山南、《董小姐之类的经典,都是作出好多年,才经过电视平台一夜成名。
白楠听着“滴答”入了迷,一口一口抿着小瓶精装百威,显然被这种文艺氛围勾起了青春记忆。
酒吧就是这样。有的人喝了酒,眼里全是浪漫和温柔,而有的人喝完酒,满眼都是泪水和心酸。
齐不扬吨吨吨两干两瓶不解渴似的,还要再喝,被陆非拦下。
“你好歹倒是说句话啊。”
陆非出奇地有些生气了。
从西头走到东头,直到进了酒吧,除了夏桉充了买三千赠八百的酒卡时,齐不扬面色变了变,然后到现在也不发一言。
路遥对齐不扬说:“你闹心喝酒没什么,但不管怎么样,把事儿说明白吧?别跟我说你这时候要脸了。”
齐不扬苦着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先对着白楠拱手抱拳说:“让姐姐看笑话了,别的不说,以后但凡有用得上小弟的…”
白楠眼角抖了抖,尴尬一下。
夏桉呸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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