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生生捏碎了脖颈。那清脆的“咔嚓”声,仿若枯枝折断,在黑暗中格外惊悚,仿若是死神敲响的丧钟,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排在最后面的独眼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仿若从美梦中惊醒。“豁嘴孙,哑仆赵,你俩怎么了?”他颤抖着声音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仿若受伤的孩童。可那边没有任何人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仿若真空的世界。
扑通!扑通!只有两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仿若巨石坠入深潭,在这静谧的夜里震得独眼李耳膜生疼,仿若要将其震聋。他的双腿一软,仿若被抽走了筋骨,差点直接跪了下去,仿若一滩软泥。
……
诡新娘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仿若一尊雕塑,黑暗中,只能隐约瞧见她那一身鲜艳的红嫁衣,如同一滩凝固的鲜血,仿若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独眼李终于反应过来要逃跑,仿若惊弓之鸟。他转身朝着门外跑,此时的他,早已没了来时的胆量与贪婪,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仿若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结果下一刻两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了门前。“豁嘴孙,哑仆赵?”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熟悉的兄弟,仿若见到了鬼魅。此时那两人已经脸色发青,仿若被诅咒的僵尸,明显已经变成了尸体,双眼圆睁,空洞无神地望着他,仿若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仿若来自地狱的凝视。
独眼李顿时如坠冰窖,仿若被扔进了万年寒潭,他终于意识到刚刚那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是什么了。“我不想死!!!”他忽然大吼一声,仿若困兽犹斗,扑向门口,试图冲破这“死亡之门”,仿若要逃离地狱的禁锢。
但下一刻身后的黑暗中探出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他。他拼命挣扎、扭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若溺水之人的挣扎,妄图挣脱那如钳子般的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那双手的力气越来越大,渐渐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仿若被拖入了恶魔的深渊。
随着独眼李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消散在夜色里,整个屋子彻底陷入了死寂,仿若被时间遗忘的废墟。诡新娘依旧静静地坐在床边,红盖头下的面容,看不清是悲是喜,仿若隐藏着世间最深的秘密。窗外,乌云缓缓散去,月光重新洒下,照亮了这一片血腥狼藉的屋子,仿若在诉说着这场因嫉妒、贪婪而起的悲剧,仿若一部用鲜血书写的史诗。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宁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若湖面重新归于平静。村民们依旧过着简单质朴的生活,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于刘福家那夜发生的事,似乎没有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