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最后扔到了执法堂内。执法堂的大门紧闭着,正堂之上坐着执法堂的长老,和茅山的掌门。一桶冰冷的山泉将受伤昏迷的曹帅淋了个通透,曹帅才缓缓睁开眼睛。
调戏大师姐的事还是传到了掌门的耳朵里。
茅山掌门闻听此事,脸色瞬间如铁般沉重,怒火在他眸中燃烧。他瞪圆了双眼,怒不可遏地怒喝:“你这个逆徒!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简直是将我茅山千年的声誉毁于一旦!你,即刻离开,我茅山再不收留你这等无耻之徒!”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深深的失望,仿佛要将曹帅从心底彻底抹去。
曹帅望着昔日敬爱的师父,内疚悔恨羞愧,心中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情感。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滑落,带着无尽的哀怨与不舍,他颤声哀求:“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不愿离开!我对茅山的感情深厚,对您的敬仰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茅山掌门听到曹帅的哀求,怒火更加旺盛,脸色涨得通红,连脖颈也泛起了赤红。他愤怒地斥道:“休要再称我为师父!我茅山之门,岂能容你这般不知羞耻、毫无廉耻之徒!”
曹帅望着师父震怒的面容,他知道是自己辜负了师父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哽咽着为自己辩解:“师父,前些日子,我在梦中遇见了一位白须飘飘的老神仙。他指引我说,我未来的妻子胸前将有一颗粉红色的痣。我并非有意败坏茅山声誉,只是……”
“住口!”听着曹帅荒唐的理由茅山掌门怒喝一声,打断了曹帅的辩解。他愤怒地指着曹帅,一连串的质问如疾风骤雨般袭来:“你入我茅山三年,究竟学到了什么?驱鬼咒语你记住了几成?束鬼道符你又能绘得几笔?镇鬼法器你又哪一件能够运用自如?你整日痴心妄想,不思进取,如今却拿这种荒诞无稽的梦话来搪塞我!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曹帅被师父的质问震得哑口无言,他低下头,泪水再次滑落。他知道自己无法再为自己辩解,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师父的怒火与失望。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再也不是茅山的弟子了。
曹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哽咽住了。羞愧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回首过往三年的修行之路,似乎一切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力,仿佛自己并未真正领悟其中的精髓。
“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何过人之处?那些驱鬼的咒语,你能否流畅无误地背诵出来?”茅山掌门的声音冷冽而严厉,他的眼中闪烁着失望与愤怒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坚定:“若你能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