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后腰、甚至大腿内侧的隐蔽槍套中,拔出了早已上膛的手槍!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几乎在同一时刻,军列两侧的窗户玻璃被瞬间击碎!十几支黑洞洞的槍口从窗外、从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探出——那是雷和他最忠诚、最冷酷的恶人帮核心成员!
“开火!”
没有警告,没有第二次机会。蚜虫的槍声就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命令!
“砰!”
第一声槍响来自蚜虫手中那把黑沉沉的手槍,子弹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陈响上尉的后心口。陈响身体猛地向前一躬,脸上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一股血沫从嘴角涌出。他踉跄一步,努力想转过身,看到的只是蚜虫那双毫无感情的、如同玻璃珠一般冰冷的眼睛。然后,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重重地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爆豆般的密集槍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外轰然炸响!如同死神的狂笑!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从四面八方倾泻而入!站在车厢中央、毫无遮蔽的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寻找掩体,就被这来自“盟友”和窗外死角的致命交叉火力打懵了、打碎了!他们穿着防弹衣,但密集的火力精准地瞄准的是头部、颈部、面部等没有任何防护的致命处!
“呃啊!”
“有埋伏!”
“妈的!是陷阱!”
呼喊声、惊恐的咒骂声、子弹打入肉体的沉闷噗嗤声、骨骼碎裂的脆响、以及临死前短促而痛苦的哀嚎,瞬间交织成一曲血腥残酷的地狱协奏曲。火光在昏暗中疯狂闪烁,映照出女人们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疯狂射击的脸,也映照出士兵们脸上凝固的惊愕、愤怒与彻底的绝望。
他们手中的制式步槍甚至没来得及射出几发子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绝对信任方向的背叛彻底摧毁。
一个年轻的士兵背靠着弹药箱,还试图通过喉麦向根本不存在的探戈一号求救,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求救!求救!我们在采石场沿线小镇……受到伏击!重复,受到伏……”迎面而来的子弹将他连同他身后的弹药箱一起打成了筛子,无线电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杂音。
单方面的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槍声如同它开始时一样,突兀地停歇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火药味,以及更加浓稠、更加甜腥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飘散着被槍火激起的、更加细密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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