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害怕地躲到了一个女人身后。
“同志……我们只是些普通老百姓,灾难发生后就一直躲躲藏藏,努力想在这里活下去。”蚜虫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真诚,“外面的世界……太艰难了。感染者,还有……还有别的坏人。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小镇,以为能安顿下来,但是……这里的物资快耗尽了,我们缺乏武器,缺乏药品……”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纱布下隐隐渗出血色(那其实是早已准备好的猪血道具)。
队伍里另一个女人也怯生生地开口,声音柔软而带着诱惑:“我们……我们很久没看到像你们这样……正规的、强大的队伍了。能不能……分给我们一点吃的?或者,告诉我们哪里安全?”她说着,不经意地拉了拉自己破旧但合身的衣领,露出一段虽然沾着灰尘却依然白皙的脖颈。
这些面容姣好、看似柔弱的年轻女性,以及那个需要保护的男孩,像磁石一样吸引着这些在死亡和压力下挣扎了太久的士兵们。他们紧绷的神经,在相对安全的环境和这种“被需要”、“被崇拜”的氛围中,开始不易察觉地松弛下来。一些年轻士兵的眼神,已经开始在这些女人身上逡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陈响上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并非没有察觉手下们的细微变化,但严格的纪律和责任感让他保持着冷静。“我叫陈响,是这支队伍的负责人。”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保持着距离,“食物我们可以分给你们一些,但仅限于此。我们有自己的任务,不能带上你们。”
蚜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谢谢,谢谢您,陈上尉!”她连忙鞠躬,身后的女人们也跟着道谢,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叫我蚜虫就好……大家都这么叫。”她模仿着陈响的句式,试图拉近关系。
陈响点了点头,对身后一名士兵示意:“把我们的备用口粮分一部分给她们。”然后他对蚜虫说:“来吧,跟我们到临时落脚点,让我们的军医看看你的伤。我们还有一点储备。”
陷阱的甜香
士兵们在小镇中央一个相对完整、视野开阔的广场上建立了临时落脚点——几辆废弃汽车围成的简易屏障,中间生着一小堆用于取暖和加热食物的篝火。那群女人和被安排坐在篝火旁,士兵们送上了干净的饮用水和压缩饼干、罐头等食物。她们“感激”地接过,小口吃着,眼神却像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描着每一个士兵的表情、装备和站位。
气氛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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