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拘留所位于一栋加固过的地下室,空气潮湿阴冷,混合着消毒水、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昏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铁栅栏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守卫拉开,李海和者勒蔑走了进去。
老谷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狭小囚室里。他蜷缩在角落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肮脏的薄毯子。听到脚步声,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几天不见,他显得更加干瘦猥琐,山羊胡耷拉着,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戒备。看到来人是李海和者勒蔑,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侥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做贼心虚的恐慌。
“李……李海兄弟?者勒蔑兄弟?”老谷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动作却显得虚弱无力,“你……你们没事?太好了!老天爷保佑!我就知道你们吉人天相!”
者勒蔑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尊门神,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老谷。
李海则走到栅栏前,双手插进裤兜,刻意避开老谷那令人憎恶的嘴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墙上的地图。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老谷不寒而栗的压力,“老谷,看到我们被绑上绞刑架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老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李海,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时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那些人……那些人都拿着枪!我……我一个老头子,能怎么办?”
“是吗?”李海的声音依旧平稳,“所以我们被套上绞索,你吓得‘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就想到了……开着我们的车跑路,结果自己不会开,还撞了人家的瞭望塔?”
老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抓住铁栅栏,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误会啊!天大的误会!李海兄弟!者勒蔑兄弟!我……我那是迫不得已啊!我看到你们被抓,心急如焚!我想着制造点混乱,吸引那些守卫的注意力,说不定……说不定就能有机会救你们呢?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
“好心?”者勒蔑终于开口了,声音如同闷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你他妈的好心就是把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撞坏,然后自己跑路?老杂毛!在隔离站你他妈就纯心想坑害我们!这次又来?!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死了,那车和车上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没有!绝对没有!”老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他花白的胡子里,“者勒蔑兄弟,你相信我!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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