辍在后面,狙击槍始终处于待击发状态,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雪粒沙沙作响。三人跟着女孩在雪林中跋涉,气氛凝重。李海打破沉默,声音在空旷雪地上格外清晰:
“就你一个人?你的家人呢?”他尽量让语气平和,但手仍按在腰间的枪柄上。
女孩身体微颤,没有回头,声音在风中飘忽:“我和我爸爸……是从湖南来的。他调职到哈尔滨,大崩溃发生时,我们正在太阳岛旅游。”
她的叙述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军队关闭了机场,所有航班都停了。他们不让任何人离开,说机场发现了得怪病的人。”她吸了吸鼻子,“后来防线崩溃了,好多病人冲进来……我和爸爸跟着人群逃了出来。”
者勒蔑在一旁沉默听着,粗重的眉毛紧锁。
“起初我们人很多,最多时有二十多人。”女孩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忆,“有人说德县有军队的隔离区,很安全,我们就往那边走。”
“但道路全被废弃车辆堵死了,根本过不去。我们只能弃车步行。”
她放慢脚步,仿佛接下来的回忆太过沉重。
“第四天晚上,队伍里很多人开始掉队,发烧,咳嗽。爸爸说他们也染病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亲眼看见……一个和我同龄的男孩,发完高烧后,突然扑向他母亲,咬穿了她的脖子……血喷得到处都是。”
她猛地住口,瘦弱的肩膀剧烈起伏,那地狱般的景象显然仍在折磨着她。
“后来人越来越少,死的死,散的散。到现在,只剩我和爸爸了。”她终于回头,污垢掩不住脸上的悲伤和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他告诉我,世道变了,为了保护自己,有些事我们不得不做。没有他,我根本活不下来。”
“你指的是什么事?”
李海的声音陡然严厉,像冰锥刺破凝重的空气。这句话立即引起他的高度警觉。在末日里,“不得不做的事”往往意味着道德底线的突破。
女孩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茫然回头:“什么?”
“你刚才说的‘不得不做的事’,”李海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具体指什么?说清楚!”
女孩被他眼中的锐利吓到,下意识后退半步,嘴唇嚅动着,眼神躲闪。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李海因善意可能被利用而生的怒火窜了上来。他俯身,脸几乎凑到女孩面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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