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接触的人的名字都记录下来,并为每个人抽取血液样本,逐一拍照留存。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位面容憔悴,背脊弯曲的老妇人,她双手瘦小干枯,面孔皱纹纵横交错。从她的小脚可以看出,她曾缠足。老妇人向这些所谓的医生挥动着拳头,用颤抖的声音大喊:“我们都会得到报应,来自地府的报应。”
餐厅内,杨树和陈默继续讨论着。
“那女人的尸体被解刨了?”陈默好奇地问道。
杨树轻叹一口气,冷静地回答:“是的,他们怀疑病毒使器官发生了某种改变。”
“真恶心。”陈默皱紧了眉头,感到既然震惊又恶心。
“没错,这种病听起来不仅恶心,并且危害极大。”杨树深有感触地说道。
“没有人见过这种病,它传染和发病的速度快得无法想象。据他们所讲,病毒是通过体液、血液或者唾液接触传播,致命毒素隐藏在其中。一旦感染这种病毒,他首先侵袭大脑和中枢神经系统,随后是呼吸系统、心血管系统。”杨树详细解释道。
“一旦被咬,感染上病毒,他就会像脑膜炎一样感染大脑,导致肾上腺出血,大脑停止运作,然后病毒占领中枢神经。”
“成为一具没有思想,没有理智,只受本能欲望支配的躯壳。”
“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是如何变成僵尸的。那段回忆至今仍像一场噩梦,无时不刻的缠绕这我。”
“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进隔离病房的时候,跟我同被送来的警员突然开始呕血,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血的颜色——深黑如墨。他被固定在床上,失去了理智,心跳和呼吸很快就停止了。他尸变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挣脱束缚,爬上我的床,试图咬我。他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我能感受到他的力量,坚硬的像钢铁一样,差点没把我的肩膀捏碎。”
“他表情变得十分狰狞,眼睛瞪得老大的,嘴唇呈灰色。想要咬我。我害怕的从床上跌落,他也从床上掉下来。然而下一幕真的令我终身难忘,不知道他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导致他的肌肉和骨骼组织变得异常松软。他的上半身掉下来了,腰部以下还留在床上,与上半身只有一串内脏相连。他还在动,紧抓着我,还想把我的手臂塞进他的嘴里。”
陈默听得浑身颤抖,几乎忍不住尖叫:“您被咬了吗?”
“没有,幸运的是,当时警卫及时赶到,开枪击穿了他的头部。他的下巴掉了下来,墙上都是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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