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殭尸的脑袋,喷溅出的血液溅了旁边士兵一身。
“哦,见鬼,混蛋!你怎么不看这点儿?”一旁的士兵抱怨道,刚才喷出的血液溅了他一脸。
“抱歉,他实在离我太近了,我没办法。”袁朗连连道歉。
话声未落,只听空中传来异常的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
袁朗扭头看去,眼前恐怖的一幕不禁让他惊叹:“老天爷!”
营区后的山包已经被殭尸大军攻陷,他们如同洪水般涌向榴弹炮阵地,阵地上的战士们有些来不及开枪就被他们扑倒咬死,更多的是被咬伤后变异。从那里刚刚起飞的直升机机身上爬满了殭尸,他们一个接一个往上爬,如同未断藤蔓的丝瓜。
直升机被几百只殭尸拖拽,机身在空中飞行的摇摇晃晃。几只殭尸已经冲进了机舱,撕咬着驾驶舱内可怜的飞行员,鲜血染红了机舱内部。直升机终于不堪重负坠毁在了营区,机身也在贴地的瞬间爆炸,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如同魔鬼般在空中升腾。
封锁线也在那一刻溃守。也许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在那一瞬间袁朗似乎什么都记不得了。他所看到的一幕幕的影像都是人在狂奔,有步兵也有记者,有位新闻记者长得颇像亚里士多德,在三只燃烧的殭尸将他撂倒之前,他正在努力从背心里掏出天主教的十字架项链驱魔。
祸到临头各自飞,这是人性亘古不变的法则。一位想要逃命的摄像师丢下摄像机,硬是扒住了一辆正在行驶的新闻车,他拉开车门跳了进去,然后试着将一位漂亮的女记者给扔出来,想一个人开车逃走,可惜迎面驶来一辆坦克把他们两人辗个稀烂。
两架运输直升机在空中相撞,形成的火雨浇了战士们一身,他们被瞬间点燃,惨叫着举枪自我了断。
有一位武装–10直升机的驾驶员异常勇猛,他试着用旋转翼斩杀那些迫近的殭尸,结果旋转翼打到了路灯上,直升机接着又撞上一辆汽车,两者瞬间爆炸。
射击…营地里发了疯似的胡乱射击…
当袁朗思考怎样安全穿过乱作一团的营地,逃进桥后大营时,刚才被溅了一脸血的战士,突然尸变站起,他猛的扑倒还在观望情况的袁朗。
袁朗的头重重地撞上地面,痛彻全身,他无法呼吸。
那名战士双眼血红,面目狰狞,呲着黄到发黑的门牙,满嘴都是血色液体。
袁朗的力气不抵他大,最终没有逃过被咬的命运。
他的脖子被撕咬的皮开肉绽,鲜血从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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