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不愿意。
他也不好，平白无故地为人家小姑娘拉仇恨不是？
“这布织出来的还真的很好看。”宁晚芳好不容易挤到了柜台前面，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这个柜台还是昨天友谊商店临时腾出来的一个柜台，这些商品以后全部都放在这个柜台进行展示。
昨天这些东西还只能在友谊商店的外面待着，而今天就直接被请到了商店里面，并且给了一个明亮的玻璃柜。
甚至连对应的售货员都配备齐了，口干舌燥地对着那些人介绍着产品。
谁也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在昨天之前根本无人问津，并且他们都准备要进行淘汰。
结果直接来了个大反转，让他们翻身奴隶把歌唱。
“这位女士眼光真好，这个布是我们纺织厂机器织出来的布，而且每一匹布的样式都是不一样的。”
吕和明听到宁晚芳的话，立刻乐呵呵地和她介绍着她所看到的织锦布毛毯。
“所以说你见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买了别人就不会有一模一样的。”
这个话术还是吕和明从支楚楚那里听来的，她一直在说什么独一性、唯一性。
虽然吕和明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要追求这个独立性，毕竟在他们看来，大家穿一样的衣服，买一样的毯子，做一样的四件套多好看，但是偏偏到了支楚楚这里就要求不一样，必须要说它是独一无二的。
甚至四件套，她还帮忙换了几个样式，说可以让人多集中选择。
而且还说可以给供销商多几种选择，哪一批货要多少套，根据他们卖的销量可以进行调整也可以调换货。
这还是吕和明第一次听到居然还可以调换货。
要知道他们厂的东西一般来说卖出去之后就绝对不会回头的。
毕竟就算有瑕疵的布，也是按照瑕疵布的价格出去的。
现在还是买布需要票的时候，怎么可能还存在调换货这么麻烦的事情。
但是想到这关系着外汇的事情，吕和明只能又忍了下来，说不定这也只是支楚楚的一种想法。
只要货出去了，那谁还能在乎调换货的事情，难道经销商还真的因为哪个产品卖不动，来跟他们换畅销产品吗？
不理解。
我这些都不是重点，吕和明现在还咧着嘴，高兴地和眼前的人介绍着他们的产品。
“女士怎么样？要不要来订一套，到时候我们所有的货品会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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