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的第一天，陈诺担心出什么岔子，打算过去盯着。
张元一听又能看到漂亮少妇了，死活也要跟着去。
两人坐公交车来到工业园区，走了几百米，终于到了锅炉厂。
远远就能看到锅炉厂门口左边的空地上围着一大群人。
张元哇了一声：“不会是出事了吧？”
陈诺心头一跳，连忙加快脚步过去。
他能料到王健的午餐摊子生意会不错，但那也得多摆几天，让更多人知道之后，才会慢慢好起来。
第一天肯定生意不会太火爆。
现在围了这么多人，说不定真是出事了。
跑近一看，却发现还真不是出事了，这么多人都是在......排队！
“妈呀，这多菜呢？”
张元惊呼一声，陈诺也有点发愣，只见王健和徐茹支棱起来的午餐摊子并不是想象中的两张小桌子，摆点凉菜和一两个热菜。
而是三四张大方桌，上面摆了八个大盆子，每个盆子里都装了一种菜肴。
陈诺数了一下，五荤三素，旁边还有一个大铁桶，里面是蘑菇汤。
摊位前还立了一块牌子：十二元，四荤两素任选，饭、汤免费。
锅炉厂给职工的午餐补贴就是一天十二块，现在没食堂，很多职工要不就是自己大老远带饭菜来，要不就是出去吃泡面，或者结伴出去吃。
吃泡面不是长久之计，出去吃一顿加上车费，每人至少得摊个二三十，而且最多也就点两三个菜。
现在就在厂门口，十二块就能吃上四荤两素，还有得选。
米饭和汤还免费！
就算以前老厂食堂也没这么爽啊！
门口的保安们是第一批尝鲜的，王健夫妻得了陈诺的叮嘱，没收保安们的钱。
这些保安一吃完立马到处宣传，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锅炉厂。
这一下不得了，好几百人都冲出来了。
王健和徐茹忙得满头大汗，收钱都快收不及了。
陈诺和张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张元舔了舔嘴唇：
“陈诺，这些菜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饿了。”
陈诺喃喃道：“****，****啊！”
要是在十年后，这种十多块随便吃的饭店或者摊贩到处都有。
这么丰富的菜式，价格还这么便宜，乍一看老板肯定是要亏的。
可如果吃的人够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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