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飘忽不定，那双曾经闪烁着坚定与热情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阴霾，失去了往日的璀璨与活力。
整个人完全没有以往的精气神，看起来十分颓废，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陆云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楚飞，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
就好像他眼里的光，那曾经照亮她世界的光芒，突然之间熄灭了一样，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沉寂。
她试图从楚飞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却只能感受到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陆云芝不自觉地向前迈出一步。
要靠近这个突然间变得如此陌生的男人，却又害怕自己的靠近会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
“楚飞，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将所有的过错都背负在自己身上。”
陆云芝不擅长安慰人。
这已经是她尽最大努力能说出来的话了。
楚飞收回了眼神，这才正视着眼前的陆云芝道：“不，这全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早点察觉他们的目标是聂叔的话，就可以避免事情的发生，所以这全都是我的错！”
“你又不是神，做不到未卜先知，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想的，所以别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陆云芝再度安慰了一声。
楚飞抬起头看向陆云芝道：“那我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聂叔死了！我还被人耍了一顿！你让我怎么跟可儿和自己交代！”
“我他妈就是个废物！聂风云说得没错！谁跟我在一起都会不幸！陆云芝你要是不想被我害死的话！就别来……”
啪！
陆云芝一巴掌打在了楚飞的脸上。
楚飞被打得有些懵逼了起来。
陆云芝眼眶微红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法无天的楚飞吗？”
“你到底在愧疚和害怕什么啊？”
“你是这么轻易就会愧疚和害怕的人吗？”
字字见血，句句诛心。
这让楚飞攥紧了拳头，却无法反驳。
陆云芝看着他这副颓废的样子就来气，他一把抓住了楚飞的衣领，朝着他破口大骂了起来。
“要是觉得聂人王是你害死的，那就帮他报仇就好了！”
“要是觉得被东方朔耍了一顿很不甘心的话，那就十倍百倍地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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